她随意躺下。“睡吧,看起来你热得不行了。”
卉君睫毛颤抖,恍若劫后余生,他内疚地将脸埋进周红的颈间,用一种卑微的姿态,寻求着庇护。
“贱侍睡不着,贱侍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我学的,完全不是这样的。”
“调教用的死物终究是你能掌控的,而孤是活物。大脑判断你某一刻没法掌控自己身体,血脉里的生存警示让你想退缩。非常规体验是很可怕、很无助、很危险的。特别是你现在处于一种既不健康、不信任、又不幸福的环境里——孤还没标记你。”
“陛下,”卉君斟酌着说,“真温柔,贱侍想再试……”
“好了,孤不是温柔,孤是没兴致,兴致上来的强迫过几次,崩溃得尿了孤一床的也有几次。”
年轻的卉君干涩一缩。
女人似乎是觉得无趣了,淡淡问:“你初来乍到,君后有没有为难你?”
卉君的声音细弱蚊蝇:“没有,贱侍进宫后君后传话自己身子差了许多,免了我们请安。”
“源贵君你可有接触?”
“嗯,只觉得源贵君和君后长得不太像。”
“别说那些屁话。长皇子送你来之前可有让你吹什么风?”
良渚顿时摇头:“只是希望我们常常得雨露浇灌,开枝散叶。”
“然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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