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屋住的朋友很多都怕霦妃,怕他用尽巫蛊吉凶未卜,从宾才不管呢,说到底,拿到手又是沉甸甸的好处嘛。
他想起尚衣局好心的官身掰着手指教他的:
大皇女佩羊和生父灵官人都死了。
二皇女佩紫和生父徐贵君也都死了。
三皇女佩媛是卉君所生,四皇女佩刃是小羽侍所生。
三千佳丽,竟只有霦妃生了第二个孩子。
哪怕五皇女佩煌夭折在摇篮时代,也足以让势利眼们感到东风了。
周红在往椒房去,銮驾在漆黑天色里稳稳行进。
一路亭台楼阁,雕梁画栋,风从长廊尽头灌来,吹得她暗红的衣角猎猎作响。
那只手还摊着,掌心的温度似乎还没散尽。
周红低头看着自己的掌纹,那些交错的线条在暮色中显得幽深而神秘,仿佛预示着某种无法勘破的命运。
一队宫侍提着灯笼,从长街的另一头迎接,灯笼的光晕在青石板上晃动。
为首的人正是君后白思源。
白思源走上来,身后宫侍们便齐刷刷地停在十步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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