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艾洛是被冻醒的。
破屋不挡风，堵了又漏，习惯就好。
他微微动了下肩，闭上眼睛又迷瞪了一小会，才半撑着身子向前贴近试了试温，然后从他哥怀里慢慢爬出来。
“又要走了吗……”
这边还没整理好发皱的衣服就听到雌虫有些睡意朦胧的声音。
哦对，差点忘了。
艾洛转过身再次爬上毯子，把雌虫从地上扶起来半搂在怀里，熟练地把裤子一拉，腿一撇，随便找了个堆满垃圾的角落就要给他放尿。
很多时候硬性需要都只能就地解决。
尿盆，根本没那东西。废瓶，接不住容易漏。塑料袋，兜不住会洒。
垃圾，还是垃圾好，总归是要扔的。
腿断了但能勉强保住真是种幸运，得亏他当时能给的东西不多，老雌虫也懒得做那么复杂的手术，否则就凭那么糟糕的卫生条件，伤口的断面一但感染那便是条无法中断的死路。
而在最难熬的三天过去后，腿部肌肉也并没完全坏死，或许还有救，他信。
不过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着眼于眼前，努力办好每一件事吧。
雌虫前面那个似乎是跟着那双腿一起坏了，他搓过弹过揉过捏过，那个分量还不小的东西硬是不给点明显反应。
不管是用手指剥开包皮去蹭那凹陷的马眼还是稍微使了点劲去掐那粗壮的柱身，都排不出一滴尿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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