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月前张辽命人照着西凉战马的模样打造了一个高达两米的木马,通体泛着冷光,甚是威风凛凛,脖颈处的缰绳做成了手铐的形状,马背上矗立着一柱明显不是正常尺寸的木屌,粗长狰狞,形态可怖。
你当时就被吓傻在原地,马超搂着你半开着玩笑,说你不听话就把你锁在上面先肏上一天,肏乖了再放你下来。
你惊恐地打了个颤,张辽弯了弯眸子,颇是愉悦地摸了摸你散乱的长发,幽幽说道:“你这口贱逼今天还要不要全在你。”
做完这些,他重新坐回到沙发上,把遥控器扔给马超,专注处理起公务。
马超好整以暇地摁着手中小巧的机械,明亮锐利眸子盯着你,唇角勾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你吞吞口水,不安地蜷缩起身子。
兀地,穴里的跳蛋开始疯狂跳动起来,毫无章法地撞着媚肉,细白的手指死死扣住沙发边缘,身子紧紧绷着,脚趾蜷起,脖颈处又传来一阵阵电流,折磨得你痛不欲生。
穴口很快喷出几股阴精,你咬着牙,颤抖着手在腿根处写下“正”字的第一笔。
男人像是玩上了瘾,跳蛋被调到最高档,又在你快要高潮的时候骤然停下,转而释放出一股细细的电流,连续的寸止刺激着你所剩无几的理智。
你垂头低声啜泣,弱弱哀求:“别、别玩了……要坏掉了……”
男人坏心眼地往小桶里夹了两块冰块,淡淡开口:“坏了就把你卖到你奉先叔叔新开的会所里,当个鸡巴套子,天天被十几根鸡巴轮流操,操得你喊也喊不出来,只能张着骚逼流浓精。”
你眼前发昏,想开口求饶,又被一阵高强度电流刺激到,倒在地上张着双腿抽搐,红酒混着冰水淌了一地,双眼再次翻白,???骚???逼???一张一张的,又要吹了。
几经折磨过后,腿根处的一个半“正”字早已被各种液体模糊,你仰躺在地,神态痴傻,无声地流着眼泪,明明已经被填满,身体却仍然可耻地想要更大更粗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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