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怎么不知道我们的乖女这么骚?”
项圈缓缓收缩,不断电击着脆弱的脖颈,两个乳夹之间的短链被恶意挑起,拉长,你大张着嘴剧烈晃着脑袋,眼泪口水甩了男人一身。
“痛、痛……呜呜……我真的错了……好痛啊……不要、不要——”
马超拽住下面仅剩的两根线,慢慢悠悠地往外拉,张辽则在你耳边用下流放荡的言语刺激你:“你这个贱样是痛?我看你挺享受的啊,母狗女儿。”
你睁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被强制扩大的穴口,胸前的乳尖也被拉得变形,瞬间萌生出下贱变态的爽意。
“啊啊啊——”
“这样都能喷?真是淫贱的不得了。”
马超一把抹掉俊脸上溅射的淫水,狠狠掐着你还在发颤的阴蒂,穴口翕张,紧着又喷出一股白液,男人顿时大笑出声,满意极了。
他大发慈悲地用鸡巴拍打着还在高潮的穴口,硕大龟头抵着阴蒂摩擦,左撞右撞,就是不肯插进去。
阴道随着跳蛋的排出迎来强烈的空虚感,理智早就被欲火焚烧地不剩一点,你伸着舌头,两只手扯开阴唇,露出肥美多汁的肉洞。
“求爸爸疼疼女儿……”
“别乱叫,我可没你这么骚浪的女儿,”涨红发紫的肉棒重重拍打着舌面,“不过……我们倒还是缺个随叫随到的肉便器……”
“哈……贱狗是肉便器,请爸爸…主人使用我……”你讨好地亲吻着涨红得发紫的肉棒,没男人的允许也不敢含,只能伸着舌头舔着溢出的前精解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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