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与少主一样,花了十几年的时间,来摸清楚这些暗道,摸清楚他被关在哪里,等待着机会,让摩罗教消失的机会。”宁大夫回答了燕长空的问题。
“所以说,宁大夫您是那些江湖人的线人?”幽兰惊讶的不愿相信。
“不,宁大夫可不会与那些人沆瀣一气。”江御凌轻抚燕涵的脸颊,把那有些凌乱的额发捋顺。
“那是为什么?难道宁大夫与摩罗教有仇怨?”幽兰心想,宁大夫对教主有恩,教主对待宁大夫如座上宾呢,宁大夫总不会反水去帮那群江湖人吧。
“仇怨么?的确是呢。”宁大夫看向燕涵,“老夫的目的之一,就是救出他。”
“救出我父亲?”燕长空惊讶。
“少主看来是不清楚你父亲的真实身份,你母亲没告诉你也是正常的。”宁大夫摇摇头,并不打算说下去。
“您干嘛话说一半嘛,这一点好过分哦,害得我好好奇。”幽兰哀怨的嗔怒。
“好啦好啦,如果有机会的话,老夫给你们讲讲过去的故事。”宁大夫笑了,安抚幽兰这孩子。
“赶快收拾一下,守卫追上来了。”零三察觉到另一条通道有人声,这里除了他们也就只有追来的守卫了。
很快大家离开此地,阴差阳错的来到这里的守卫看到地面上熄灭没多久的火堆,知道了带走那位的人没走多久。
摩罗教里,各处的江湖人已经用人数碾压的方式把众多教众击败,纷纷围上了摩罗教的教主所在的演武场,检阅台上,夏红钰坐在那垫着虎皮的宝座上,她闭着双眼,一手撑着自己的脑袋,好似在闭目养神。两旁的侍女拿着扇子给教主扇风,今夜的风有些燥热,月色下,乌云飘动,似有遮天蔽月之势。演武场围墙上的幡随风摇曳,高挂的灯笼发出暖光,明明是看着静谧的画面,却被刀剑声给破坏个彻底。
偌大的演武场周围火把燃烧着,众多参与围剿的人们都开始集中在了这演武场上。
沈墨风终究难敌四手,节节败退,按照教主的命令,把所有江湖人引入演武场集中击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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