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定要是来道歉的...一定。
然而事情总是会朝着不希望的方向发展,林相荀坐到病床边,昨夜的癫狂全然消退,他穿得正经,又回归了人类理智克制的模样,“昨天发生的事...我想我需要对你负责。”
“什么样的负责法?”江宁冷冷地看向他,“先生,我只接受金钱上的道歉。”
“那是自然,别说金钱,”林相荀轻笑,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合约放到她的被子上,“财产上的分割,我也是接受的。”
江宁低下头,看清了纸面上的字,她瞪大了双眼,“这是什么?”
林相荀耐心解答了未婚妻的疑惑,他的眼角洋溢着幸福,“结婚证书。”
床都上过了,怎么能不结婚呢?
“我不需要,”胃部被恶心得痉挛起来,江宁说,“我不需要你的道歉了。”
为了任务,她曾拿着婚姻为借口哄骗过很多人,这还是头一次有人如此直白地向她求婚。
她怎么可能结婚?
对于贪婪的盗贼来说,稳定的婚姻只是一种慢性毒药,她更需要的是不同怀抱所带来的新鲜感。
再美丽的宝石,也有失去光彩的那天。
“除了道歉,这也是我的请求。”林相荀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盒子,他轻轻打开,一抹戒指正安静躺在黑色绒布里,“我郑重地向你求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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