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银狼发了一段录音,录音里是微小的哭声和细喘。
“不是尸体,会出声,我用麦克贴着门缝录的。”
星发了个赞的表情包。
“话说,我比刃叔小这么多需要包份子钱吗?”
“??不是刃把他绑过去的吗,你要不要看他手上有没有铁链子……”
“刚才录音没录上,刃叔问他还想不想怀孕,丹恒说他想。”
银狼嚼着泡泡糖坐在自己房间,迟迟等不来那边的回复。
五分钟后,星那边发来三个句号,“我还以为我在做梦,刚用棒球棍敲了自己一下,晕过去了,对不起。”
——
另一边,刃的房间内,他的手放在身下人的腰上,轻轻摩挲着,嘴唇贴着他的后颈,用舌头舔了舔青紫的牙印,灼热的呼吸喷在泛红的皮肤上,“怎么还吸这么紧……不想我出去?”
丹恒此时跪趴在床上,龙角在空气中颤动,他从脖颈往下,身上布满了欢爱的痕迹,原本红豆的乳粒被咬的通红鼓胀,乳孔像是被舔开了似的外翻着,后面和男人连接的地方更加淫靡,殷红的穴口全是白色的黏液和泡沫,被丰饶赐福的男人如同怪物,几乎把他的肚子射满了,肠道里全是精液,一插就会往外溢,此时正在刃轻微的抽插下被挤出来,把他被咬满牙印的大腿根和红通通似乎被蹂躏过的脚心弄得全是淫靡的液体。
论谁来看,都会觉得是刃强迫了丹恒,欺负了他,把他弄成这副模样。
丹恒埋在辈子里的脸抬起来,他刚刚高潮完,泪水全被枕头吸收,可眼睛一接触空气,泪水还是往外冒,肚子酥酥麻麻的,大脑也是一片空白,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吐着舌头边哭边说:“别……别拔出来,怀不上了……”
刃听到这话,立马又硬了,粗壮的阴茎狠狠捅进去,从上而下撞得丹恒一颤,翻着白眼抽泣,“啊……呜呜……别顶生殖腔了……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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