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风间烈是俏如来的未婚妻。虽说荒唐有余,但在俏如来消化半个月后便接受了——这个名叫风间烈,较他要小几岁的少年,活泼好动又富有朝气,倘若在他后面的人生里,有这样一个暖人心扉的爱人陪伴左右,那是再好不过。
雪山银燕和风间烈皆是师从宫本总司,二人之间的相处倒是更加随和一些。偶尔俏如来前去探视,便见两个少年举着木剑打来打去。风间烈露出的一截皮肤白皙又不失生气,脸上总是笑的,逗起雪山银燕又是一套一套。
这样胡闹的性格,这样会怼人的嘴皮子,这样会握剑的手。
而后便是戮世摩罗的背叛,猝不及防的背刺父亲史艳文一刀,朝纲动荡,俏如来临时接位,铺天盖地的战事便烧了起来。雪山银燕上了战场,路过风间烈的故乡,派人送信回来。
雪山银燕在信里说,风间烈不见了。
【三】
戮世摩罗在战场的最前线捡了个人回来,那人年纪和他相仿,脚腕上还有伤。戮世摩罗把他的逆刃抽走扔在一旁,像野兽抓捕猎物一般将他按在身下,一只手托住他的小腹。桌上烛光晃动,茶水洒了一桌。
粗糙的手掌抚摸过风间烈的腰间,戮世摩罗感觉到他在害怕,但嘴巴还不饶人。他挺了挺下身肿胀,嘴唇贴在风间烈的耳旁:“大嫂,我好心好意给你包扎,你就是这样回报我的?”
风间烈便不说话了,他的脚腕还在隐隐作痛。整个人被戮世摩罗按住,前后左右无法逃脱。此时他便为鱼肉,无人能救他,只能小心翼翼不能惹恼这个刀俎——
戮世摩罗见风间烈安静下来,也不再动作,就保持如此姿势站着,一手撩起风间烈衣袍下摆,隔着布料揉捏他的后臀。眼罩贴在风间烈的脸上,冰凉的触感让他更加清醒的明白戮世摩罗在做什么。
那人就如此享受一般,一边调情一边与风间烈讲述俏如来的往事,譬如他某次见到俏如来饮醉,嘴里全是他的名字,再譬如风间烈落在俏如来寝宫的一张手帕,他曾拿着那张手帕睹物思人甚至……
戮世摩罗突然住了口,他看到风间烈的耳朵根是红的,他急促的呼吸了两口气,终于扯了风间烈的腰带。
“风间烈,在我面前想别人是不是不太好?”戮世摩罗掐住他的腰抬起来,解开腰带,充血肿胀的阳具便弹到雪白圆润的臀部上,发出清脆的拍打声。戮世摩罗舔了舔嘴唇,抓住风间烈挣扎的双手按在他的头部,在撞进去时又恶趣味道,“不知道你的未婚夫听说了这件事,还敢不敢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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