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好疼好麻,每次和爹做这种事他都觉好痛苦,明明内心抗拒,身体在不断迎合,穴口咬住那两个手指不放,来告诉他这具身体有多浪荡多欲求不满。
“爹,我、我想想、吃……”秦悦结结巴巴说完,恨不得溺死算了。
冯追却故意曲解他,他坐到汤池边上敞开大腿,指着雄武崛起的肉棒,笑盈盈道:“来吧,爹爹给你吃。”
秦悦见大肉柱血脉偾张弹动两下,十分惊恐,“它好大,我吃不下。”
“爹爹说你吃得下,你就吃得下。”冯追按住他的后脑勺,性器直挺戳入秦悦口中,一股腥味让他有些不适。
他咬着肉棒含糊拒绝,“爹,我不要,能不能……”
“不能?”冯追扶着秦悦脑袋,性器在他口中霸道开拓。
餍足后冯追抱着四肢酸软的秦悦泡在水里,秦悦懒懒地把头靠在他身上,修长玉腿划拉水玩。
水上的花很奇怪,平时沐浴都该是香喷喷的,每次和爹爹泡浴都像在蒸药膳,洗完浑身一股药草味。
“爹爹……”秦悦装模作样去捏他的腰。
“嗯?”冯追正给他搓头发,敲他古灵精怪就知道有事。
秦悦眼睛一亮,“我想有人陪我玩!”
冯追引话:“想要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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