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题你会吗？”女生毫无被陌生人撞破秘密的尴尬，一脸纠结地问道。
韩晦摇头，题目是什么都没看清楚。
此时车内报站响起，女生快速的把所有东西一股脑全塞进书包里，赶忙站起身跑下车，韩晦也跟着她后面下车了。
女生匆忙下车后就消失在人来人往的人群中了，这附近的学校，除了韩晦的高中，还有另几所。
7点的早读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早读，而是在8点半上课前拿出1个半小时给同学们就前一天作业出现的疑问进行交流的时间，所以这个时候，整个高三像炸锅一样沸腾，各科的老师会轮流在各个班级进行答疑。
数学老师解答完同桌的疑问后，看向了正在看其它参考书的韩晦：“韩晦，昨天作业有不懂的吗？”
韩晦有点迟疑地回答：“有2个大题解出来的数字与答案不一样。”
“噢？我看看。”数学老师拿过卷子，仔细看她的解题步骤，说道，“这个题刚才给王翔说了一遍，你刚应该一起听一下，你们是一样的问题，简单的公式变形都搞错了。”
韩晦“哦”了一声，就没有其它话了。
“你让王翔给你讲一次。”老师指向韩晦的同桌，拿起刚才她看的参考书翻阅起来。
同桌拿出一张新的纸给她演算起来，在她轻微皱眉的地方，再次重复一遍，问道：“我可能表达能力不太好，到这里为止，我讲解清楚了吗？”
“嗯，你讲的很明白。”她点头回答道。
她与王翔总共就说过3次话，或者说班上大部分人都互相不熟悉，学校会按每学期期末考试成绩进行分班，在几次分班中多少会有熟悉的面孔再次出现，而王翔与她是第一次做同班同学。
这样的分班制度在一定程度上制造了竞争和焦虑，让学生脱离熟人环境，一心扑在学习上，尽量少有情感交流。
王翔讲完后，数学老师把韩晦的参考书还给了她，说道：“这个对你来说有点拔高，以后有问题可以问我，一定要自己多动脑经之后才来问老师。”
“嗯。”韩晦点头。
数学老师走后，王翔说：“高一的时候她教过我，水平就那样，怕大家都去问露馅，所以并不喜欢问问题的学生。你别放心上。”
这是他第一次跟韩晦说这么多话，她看向他，眼里都是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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