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谁换这边,送我亲自指导半小时!”
人群中有人小声的说道:“夏诗的脸太标准了,找不到奇特的面部特征下手啊。”
“是啊,夏诗这么好看,多一分少一分要琢磨半天,也太难找特点了!”
祝菲笑道:“好啊!你们怎么就那么‘机智’!我说怎么都来画我呢!”
“你们来四个人换这边,都是转来的新同学,怎么能‘厚此薄彼’!必须画!画这边的我来给你们指点到这张素描结束。”老师说道。
艺高的星期六和隔壁几所高中不同,联考前的时间里,整个星期六都是专业课。学校不大,教学楼设计得挺特别,每个专业的教室很宽敞,一个专业教室只三十多人使用还是挺奢侈的。
“要不我和夏诗坐一起,大家这次挑战一下画两个头?”祝菲提议。
“不!我们不同意!”祝菲面前已经开始画稿的同学“惊恐”起来。
中午放学,韩晦经过艺高旁的一条小路,这里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多人,艺高的学生们远看过去跟普通高中生没有两样,也是一张张稚嫩青春洋溢的脸。
韩晦今天没有直接回家,中午破天荒的去吃了一顿汉堡套餐,陪同的还有一位穿衣讲究的男士。这位看上去三十出头带着眼镜的男士,岁月并没有为他颇为英俊的外表添上多少痕迹。
“还要点一些别的吗?或者去吃别的?”男士问道。
“这些就很好了,我吃饱了。”韩晦看上去很开心。
男士面前的汉堡只吃了一半,套餐里的食物还剩下很多,发现韩晦偶尔看着这些剩下的食物,解释道:“二叔老了,吃多了就难消化了。”
这位说自己老的男人,实际年龄四十三,虽然看上去年轻,身体的退步却时刻提醒着自己。
“二叔,你看左边。”韩晦悄悄地跟他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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