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微透的吊带睡衣完全暴露了她前凸后翘的健美身材,头发还没有吹干,水滴顺着肩膀流淌了下来,水迹所到之处让睡衣变得近乎透明,半球型的乳房靠挺立的乳尖顶着布料,乳头已经被濡湿粘在上面,让人能清楚得看见成熟的玫粉色。
由于胸的大小,让睡衣短了一截,露出了里面黑色半透明纱质内裤,长期运动下结实的臀部被包裹的像个蜜桃。
夏诗走到客厅窗前不远处停下,拿出干毛巾擦拭头发,月光透过密度不高的布料让韩晦看到了她平坦没有一丝软肉的腹部。
这具平时藏在布料下的身体让人有安心的力量感。
墙上的时钟指向9点,韩晦站起身道别,夏诗在月光中目送她出门,直到关门声响起才缓神。
她对着镜子吹着头发,目光一直停留在镜子中自己的身体上,她关上吹风机,双臂环抱托住自己乳房的底部,本来就比韩晦大点的乳房被挤压的更加涨大,看着镜子中的自己随着抚弄而开始兴奋的身体,她的身体终于不在冷感了,平时略微冷漠的她,今天对另一具同样性别的身体充满了抚摸玩弄的兴趣。
很高兴,对方是个听话单纯的少女。
第三次月考来临时,南城的冬季已经正式到来。
延靠长江城市都有个弊端,夏季湿热难耐,冬季湿冷难受,之后漫长的五个月,是韩晦最难熬的时间。
天冷后,她饿的很快,由于正在长身体,又长时间用脑,父母给的生活费更抵不上日益上涨的物价,她已经拿攒的钱补贴生活费很久了。
不带饭的情况下,每天4元钱生活费已经远远不够了。
家与学校来回的4路电车已经改变了路线,其他公交车费用1.5元一次;前不久卖包子的阿姨生病,阿姨家人帮忙照顾包子店的时候告诉她,包子早就从0.5元一个涨到1元一个了,马上会涨到1.5元;中午吃的最便宜的本地面食,也从2元的涨到了3元。
韩晦中午想吃饭,和同学们一样吃盒饭盖饭炒饭各种变着花样的午餐,还想在晚自习前买点食物垫肚子。
再一次饿得胃痛的时候,她来到了医务室,韩医生这一次非常严厉拒绝了她拿药的请求:“你是饿的吧!”韩医生听着面前“咕咕”叫的肚子,从置物柜里拿出2根能量棒给她,“你先吃完这些,等十分钟看看胃还痛不痛,还痛我再给你拿药。”
韩晦坐在白色的护理床上,听话的吃完了,还按医生的要求喝了一杯水,胃就开始慢慢缓解了。
“这样胃疼几次了?”韩医生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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