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舟迎着莫虞的目光，眼睫低垂，神情柔顺地放下自己做的早餐：“忙完了？可以放心吃饭了吧。”
莫虞颇为冷淡，对胜利既无喜意也无动摇，靠在椅背抱着手臂。
“怎么，你生气了吗？”
“没有。”
“你好像非常关心我和我家的事情？一直跟着莫启，没有少掺和吧？”
方舟无声叹了口气：“我以为你和他不存在什么过节。”
莫虞嘲讽地笑笑：“的确没什么特别的理由，我只是提前出清对手，如果我的计划碍着你什么事，让你不满意了……”
方舟唇瓣动了动，猛抬起头：“我不在乎这些！”
莫虞挑眉看他难得的情绪波动。
方舟又缓了下来，苍白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低声道：“我没有问你昨晚是怎么找到我的，相应的，你也不要再因为之前的事情怪我了。”
莫虞笑了下，指尖缠着红茶的雕花柄，一敲一敲：“只是一个项圈而已，你介意的话，现在走还来得及。”
“我没有要走。”
方舟倏然起身，背着晨光走到她身前，微微屈下身，眼神盯着她。
“可是莫虞，你不能带着对我的不信任和敌意跟我开始，这对我不公平。”
莫虞别开眼，望着餐桌上新换的蔷薇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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