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舟不太同意，余光警惕，有点不安地拉住她的手：“这儿太乱了，人好多，我能跟你一起去吗？”
“不能，你没有邀请函进不去。”
莫虞拨开他的手走进了帘后，穿过狭长的门廊，就能到达宴饮区。
一进入帘后，立即有热情的侍应生给她递上来新启盖的香槟：
“欢迎光临，莫小姐请用。”
莫虞摆手试图拒绝：“我就不喝了，你忙吧。我来找人的，一会就走。”
侍应生摇摇头：“不行，规矩是只要进场就必须喝，不然您不能进去。”
莫虞看了眼旁边来往的人，似乎都对这个规则毫无异议，痛快地一饮而尽，手上还能再端一杯进去。
大约是什么烘托气氛的助兴手段，不好扫兴，莫虞只得象征性地喝了半杯，侍应生没再为难，放了她进去。
莫岚在落地玻璃边上跷脚一个人坐着，面前的桌子上只放了个玻璃缸，里头盛满烟蒂。
见她过来又跟她递烟，莫虞不要。
面容稚嫩却阴冷的少年凉凉耷拉着眉眼，还是一副全世界欠他钱的样子，径自又点了一根，火星黯淡，烟雾缥缈。
莫虞抽开椅子坐下，双手搭在桌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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