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钟亮随手打出去一张牌,只听他那个叫陈华的朋友大喊一声“胡了”,然后一把将面前的牌全部推倒。
又放炮了,输了一晚上正愁没地方泄气呢,正好现在有人送上门,钟亮气急败坏地甩了穆何一巴掌,“臭婊子我平时怎么教你的?大半夜的谁允许你出门的?”
穆何把拧回去的保温杯放到桌上,自己则捂着脸跪在钟亮面前,委屈地解释,“我……我想老公想得睡不着。”
钟亮这才注意到穆何的鼻尖上还黏着半根他自己也没注意到的有点蜷曲的毛,一边重新摆麻将一边质问他,“鼻子上的毛怎么回事?”
穆何不解地拿手伸向鼻子,摘下那根毛放在鼻前闻了一下,意识到毛发来源的瞬间,双颊绯红,支支吾吾道:“是……是老公你内裤上的……”
“呵。”听到穆何的坦白,正洗牌的黄丰轻笑一声,对钟亮调侃道,“嫂子这是想亮哥回去陪他钻被窝了。”
钟亮忙着叠牌没搭腔,把穆何晾在旁边,任他继续跪着,等把手里的麻将抓齐了,按习惯摆好后意外发现这把手气不错,这才有心情搭理穆何,冲他勾了勾手指,“过来点儿。”
穆何膝行向前,刚靠近钟亮就被他伸手过来掴了一巴掌,“想我了?”
虽然抽在脸上还是疼,但力道比刚才生气时小了不少,再加上钟亮问他这个问题时带有暧昧意味的语气,穆何可以断定钟亮这是在跟他调情,乖巧地点头,“嗯,想老公。”
“在家偷摸闻我内裤了?”又是不重的一巴掌。
穆何脸上被扇得火辣辣,钟亮朋友们时不时瞥向他的目光给他带来羞耻感的同时,也给他带来了大量隐秘的快感。
以前最害怕的就是钟亮在众目睽睽下管教他,但现在的他已经很享受在这种公开的环境下,被钟亮当众调教,这会让他获得作为钟亮所属物、完全属于钟亮的安全感。
“嗯。”穆何再次驯顺地点头承认,顶着一脸钟亮的巴掌印,仰头崇敬地看着钟亮,把他在家里对钟亮脏内裤做过的事情都一五一十娇涩地交代,“还舔了几口,还含在嘴里嗦了一会儿。”
“好吃吗?死、骚、货。”最后三个字被钟亮故意拖长了尾音,每吐出一个字就往穆何的脸上抽一掌。
明面上挨的是巴掌,但在穆何心里却跟抹了蜜似的,甜滋滋道:“好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