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何听话地照做,刚爬上床就被钟亮一把放倒在身下,亲吻一番后叫他摆出平时挨肏时用过最多的姿势,双手分别抱着两条大腿,让下半身呈“M”形的姿势把所有私密部位都完全暴露在钟亮眼前任他摆布。
钟亮对他阴茎的兴趣仍未消减,这次又用手指提着他龟头迫使他无力的阴茎起立,然后另一只手不断地用指尖弹打他短小的肉柱柱身。
内部功能的损坏不代表失去痛觉,阴茎上每被钟亮用指尖弹了一下,穆何都会疼得一颤,然后发出一声柔弱的呻吟,除此之外他什么都不敢做,尤其是抱着双腿的手,一刻都不敢松开,就眼睁睁看着钟亮得寸进尺地磨灭他最后那一点点身为男性的自尊心。
忍受羞辱的同时,他一遍遍在大脑里给自己灌输他的阴茎本来就该只有这么小,本来就该成为钟亮玩物的思想,以此来减轻内心所有的痛苦,变得麻木且顺从是他最擅长的解决问题的方式。
他天生就是注定要给钟亮当媳妇儿的,注定要被钟亮肆意凌辱,注定要一辈子百依百顺地伺候钟亮,这是他的命运,他应该遵从命运的安排,听话地爱上钟亮,跟钟亮好好度过他们的下半辈子。
等这样的观念深深植入脑海后,穆何才会觉得浑身轻松,然后坦然地接纳钟亮给予他的一切,疼痛也好疼爱也罢,那都是他亲爱的老公赐予他的,他应该感恩地全盘接收。
毫无威胁力的肉茎被钟亮弹得红肿后,钟亮又突发奇想问他想不想再次体验勃起的感觉。
穆何没主见地盯着钟亮眨巴他漂亮且因为疼痛而水汪汪的眼睛,乖巧答道:“我都听老公的。”
钟亮就喜欢穆何这副任他宰割的娇妻德行,从旁边的抽屉里翻出一根没用的鞋带,一端绑在他龟头上,扎得很紧,另一端系在床头穆何脑袋正上方的栏杆上,鞋带距离固定到最短时,穆何的阴茎便自然地被栏杆扯向它的方向,忽略人为安排的这根鞋带,从外观上看起来还真有点像是他这根小肉茎因勃起而向上挺立。
以阴茎被拴在床头、双手主动掰开大腿的姿势,穆何被钟亮从正面进入,每当钟亮对他的后穴发动猛烈攻势时,他的阴茎都会被带动着在半空中摇晃,看上去无助又淫荡。
“贱货,你自己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下不下贱?”钟亮说话的同时,每一下都顶到最深。
穆何被肏得双眼迷蒙,意识糊涂,淫叫的间隙习惯性迎合,“哈啊……太深了……嗯……贱……啊……老公我好贱……”
“死娘炮,这么小的鸡巴也好意思长出来,真是不知廉耻!”
“啊……嗯……我不该长鸡巴……我不知廉耻……昂……要被老公肏死了……”
“哼,只会发骚不会生儿子的废物,我真该把你肏死的!”每次一想到他的性别没法给他们钟家传宗接代,钟亮就会发起狠来死命肏他。
与栏杆保持固定距离的阴茎被身体大幅度的抖动扯得变形,穆何呻吟着求饶认错,“哈……我是不能……不能给老公生儿子的废物……啊……老公……要、要被扯断了……求你……求你轻点……呜……都、都是我的错……嗯……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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