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骚货。”在阴茎上盛开的玫瑰花与穆何身上的红裙搭配得甚是漂亮,钟亮笑着骂了他一句,掀开被子靠在床头上,招手示意他上床,“滚上来让我摸摸。”
穆何爬上床,提着裙子规规矩矩地岔开双腿跪在钟亮手边,方便钟亮伸手就能摸到他马眼上的玫瑰花。
钟亮用指尖蹭了蹭玫瑰花的花瓣后,顺手握起了穆何阴茎,因插了玫瑰花枝而笔直的阴茎此刻的触感有点发硬,钟亮力道不轻地捏了一下。
尿道壁被枝条上凸起的颗粒狠狠一压,穆何痛哼一声,“嗯……”
结果又挨了钟亮的一巴掌和训斥,“瞎叫什么?叫得这么难听,真扫兴!”
穆何瞬间不敢吱声,任钟亮怎么揉捏他阴茎都忍着不再发出呻吟。
等钟亮摸到满意了,才又摆出一副爱怜的模样,伸手托住他下巴,大拇指指腹在他全是掌痕的脸上轻轻抚摸,“刚才打疼了吧?”
穆何一动不动任他抚摸,很懂事地回答,“都是我表现不好老公才打我的,疼是应该的,我不怪老公。”
“你知道就好。”理所当然地接受了穆何的回答,钟亮放下摸他脸蛋的手,突然想起什么,又抬手隔着一层布料使劲地拧住他乳头不放,“花是从后门田边摘的?”
娇嫩的乳头被钟亮拧了有一百八十度,穆何单薄的身躯疼得打颤,但怕躲了钟亮会掐得更狠,只好挺着胸膛回答他的问题,“嗯,老公,是从后门摘的。”
“经过我允许了吗?”怕穆何同一只乳头被掐久了会适应,钟亮松手换上他另一只乳头旋拧,继续质问,“我是怎么教你的?有没有跟你说过,家里的东西除了我默认你能碰的,其他东西想用之前都得经过我同意?”
除了他每天日常做家务要接触的东西外,其余家里的东西都得钟亮允许了他才能碰,哪怕是平时放洗脚盆的那个铁架,想挪一下位置都得经过钟亮的同意才行,地里的东西更是要询问过了钟亮才能摘,哪怕只是自然生长在田边的野花也不例外。
穆何光顾着给钟亮准备惊喜,竟一时忘了他不该犯这么严重的错误,即便表情因乳头上的刺痛而扭曲,也坚持有教养地给钟亮道歉认错,“对不起老公,我不该这么不守规矩的,请老公打我的手吧。”
未经老公允许乱动家里的东西是会被老公打烂手心的,穆何主动请罪受罚,钟亮看在他是为了准备惊喜的份上,给他减轻了点惩罚,“算了,看在你今天还算懂事的份上,手心我就不打了,午睡的时候自己去搓衣板上罚跪,听见没?”
“听见了。”乳头仍被钟亮的两根指头掐着来回旋拧,穆何在尖锐的疼痛中强行挤出甜美的笑容感谢钟亮,“谢谢老公。”
“行了,伺候我起床吧,我这一天天的就是太惯着你了。”钟亮感慨着松开穆何被他拧长了的乳头,又意犹未尽地把手摸进他裙子,用指尖撩拨了几下,“贱奶头,欠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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