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霖羽担忧又诧异地看着他。他不知道为什么小雌性会这样,好似其他怀孕的雌性一般,扶着墙走路。难道他这么厉害,让小雌性一下子就有了?
想到这茬的霖羽,惊喜地瞪大了双眸,鼻子疯狂抽动着,试图从腐肉的臭味中,寻找到一点小雌性怀孕后应有的腥气。
许珩闻言,气得顺手轻扇了他脑门一巴掌,但答话的时候,他还是选择隐瞒了部分真相:“是前天被霖娜撞的,现在浑身都疼。”
霖羽更震惊了:“什么?可恶的霖娜,她居然还说自己没有撞到你!”豹豹气得牙龈都龇出来了。他接着用身体轻轻蹭了下许珩,“快上来,我背你去祭司那里治一治!”
“能治?”许珩眼前一亮。
要是能立即治好,谁受这罪啊?
霖羽点点头,直接将身子擂到了许珩腿边,脑袋一甩道:“上来!”
或许是因为时候尚早,今天霖羽驮着许珩经过大路,前往部落中心区域时,两侧基本上没什么人。
但许珩还是见到了那头巨熊,他从部落里最大的那栋房子后面探出头来。
那熊脑袋过于醒目,许珩自然瞧见了。恰巧的是,他望过去时,他俩的视线又一次直直对上了。
许珩是想要摆出和善表情的,可他全身都疼,只能点了下头,算作示好。
巨熊也缓缓地对他点了下头。
许珩没将这种小事放在心上,只抱紧霖羽的脖子,一路颠簸得来到了祭司屋门外。
祭司的屋子跟其他兽人不同。其他兽人的屋门,都是朝着大路外侧开的,是为了让人瞧不见里面的事物。可祭司的屋子建在大路中央,房门还正朝着大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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