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祭司用崇敬的语气说道,“你曾经所在部落的祭司,真是一名厉害的雌性!要知道,只有尝过了这些植物,才能知晓它们的功效。她真是又努力,又幸运……”她说话的声音逐渐变小,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眼中流出了丝丝忧伤。
下一瞬,她又将这些情绪收敛了起来,抬起手,掌心贴上了许珩的额头。
比掌心更烫几分的热意,缓缓从皮肤相贴处传来,再顺着肌体缓慢下移。所有被这股热意流过的地方,疼痛都变得不再明显了。
许珩已经不知是几次感受到了祭司,或者说神的能力。在治愈方面,比西药更立竿见影。
半分钟后,祭司收回了手。那股流转的热意,随即从许珩身上抽离。
许珩动了动手脚,抻了抻腰,身体依旧有些许不适,但跟刚才比起来,已经好太多了。他赶忙道谢,可跟他方才想的不同,拥有神奇能力的祭司,居然希望他能将两种草药,带来给她瞧瞧。
“好。我让霖羽送来。”许珩压根儿没多想地答应了下来。
祭司脸上露出了几分笑意。她随即又请求道:“那如果你还看到了其他的、你认识的草药,能再分享给我吗?”
许珩点点头,应承了下来。他倒是没想过在这方面藏拙,他只是潜意识里觉得兽人们应该用不上。祭司的治愈能力这么厉害,草药跟它比起来,是云泥之别。
许珩转身,想回去了。可他又随即想到一件很重要的事。有些药物在没有经过炮制时,是有毒的。比如,乌头,未炮制或炮制错误时,都有概率毒死人。
他赶忙补充道:“我可以分享给你药物,但具体的使用方法,我拿不准。所以,就算你知道了这些花草有什么用,也千万不要随意使用。”
祭司点点头,声音比方才低沉几分地道:“我知道它们可能会有毒。上一任祭司就是在尝过紫花后,被毒死的。”
听到这话,许珩忽然明白了,为什么祭司会夸他杜撰出来的祭司“幸运”。因为许珩口中的“祭司”,尝试过这么多种植物后,依然没有被毒死。
思及此,许珩倒是生出了几分疑惑:“祭司,既然‘治愈’的能力都这么强大了,您和上一任祭司为什么还要研究这些花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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