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吉尔没说话,眼神透出的情绪不算负面,他缓慢点头,默许阿拉斯托继续。电击本身不算什么新花样,维吉尔看重的是属于这只恶魔的能力,和其他发情的走兽或人类不同的东西,他使用魔力为性事助兴,这个认知让维吉尔很是愉悦。如果不是阿拉斯托不愿意太快把家底报出来,他要是知道电流本身是构成这只恶魔的一部分大概会硬得更厉害。阿拉斯托用手拢着帮他打了几下,重新含进口腔,技术不太纯熟,好歹温暖湿润。口活不好没关系,飞机杯不需要活好,只要他属于恶魔就有资格满足维吉尔的欲望,剩下的维吉尔会找到使用方法。他还是进到了喉管里面,教阿拉斯托放松才不至于干呕,痉挛着抗拒的食道按摩阴茎挺舒服。在逐步攀上顶峰时他狠狠抓住了恶魔没打发胶异常柔软的黑发,摁在自己胯下要他把自己释放出来的全数吃掉。
“唔、呼嗯……”
精液和血液一样,蕴含着产生者的魔力。阿拉斯托艰难地咽进去,震撼地意识到似有若无的熟悉感来自何处——这精液的气息怎么和但丁这么像?
噢。维吉尔。斯巴达的另一个孩子、黑骑士的真名。原来是那个维吉尔。阿拉斯托如梦初醒。叫维吉尔的不少见,他确实一下子没和那倒霉前任主人联系起来。
恶魔不可置信地含着半软的阴茎,舌头压着冠部把没能射出来的残余挤出,仔细品尝其中的魔力以确认是否真的如记忆中的一致。他继续对着铃口轻轻吮吸,把高潮的快感残忍地延长,虽然阿拉斯托无意如此。
维吉尔想的却是好一个digry的深柜男同,怎么还恋恋不舍的。不过这是好事,说不定阿拉斯托愿意再和他搞第二次。维吉尔浅浅喘着气,允许阿拉斯托把阴茎吐出来。
虽然不是digry,阿拉斯托确实hungry,他有段时间没补充魔力了。何况维吉尔是斯巴达之子这么高贵的血脉!对他来说就像沙漠里干渴的人突然找到一家酒吧畅饮,还是免费。所以那么在维吉尔拔出去之后他还很认真地舔干净上面挂着的精液完全是出于节约粮食反对浪费的高尚品德。
维吉尔这种魔力自然恢复效率极快的高贵恶魔从来没想过精液里那点魔力还能派上什么用场,只觉得男同好恐怖,好恐怖男同。他不太客气地隔着长袍踩上阿拉斯托的胯间,侮辱性地碾了几下。阿拉斯托皱着眉,有点惊恐,没吱声。维吉尔命令他脱下裤子,他照做了,阿拉斯托很难抗拒命令。
把性器刺激到充血,维吉尔毫不客气地分开双腿坐上去。恶魔的形状和尺寸都在常规水平,能抵着他的敏感位置。
他抬起臀部,浅浅含着冠头,克制地磨蹭着。一方面让自己适应这根玩意,另一方面这种浅尝辄止的挑逗往往能把对方撩拨得情迷意乱不能自已。维吉尔倒是没在性技术上深造的志向,他单纯觉得把别人的欲望玩弄于股掌之中有点暗爽。
可是话又说回来,阿拉斯托是雷电恶魔,未经交媾就诞生的自然魔灵也没有繁衍的需求,仿造人类构成的肉体经过百年修修补补也趋近于常人,不过对某些不必要的功能也没特地花心思完善。他对性有着天然的钝感,不是性无能……就是有点慢热,非常慢。
所以维吉尔折腾半天把自己蹭得放松湿软,阿拉斯托也没像以往的其他恶魔火急火燎挺着勃起胡乱往里插。神父安详地双手交叠放在胸口,和平日那样板着脸,表情似乎有一点紧张,一点点。
既然不是处男,那就是定力非凡。维吉尔没想太多,自己适应了就往下坐,寸寸没入肠道带来似是尿意的快感。他喘着粗气进到底,阿拉斯托才舍得低低喊了一声。算不上雄伟硬挺,总归能用。维吉尔不挑这个。他一只手掌撑在阿拉斯托的腰胯,自顾自晃着身体吞吐,让对方的生殖器撑着内壁顶弄,鼻息变得急促不稳。还穿着制服长袍的修士稍微把衣服下摆往两边拨开,以免影响主教大人自由发挥,到这份上了阿拉斯托还是有点放不开,只敢用视线抚摸斯巴达之子俊俏的脸庞和健美的身材,甚至没有主动为这场性事付出劳动。维吉尔不是但丁,他把阿拉斯托当炮友不是道具,道具是死的,炮友还得是活的吧?他困惑不解无语甚至有点恼火,问:“嗯……你怎么没有一点……反应?唔……”
“您需要我……什么反应?”阿拉斯托对自己在moviend的副业很有自信,这就准备开始演了。
维吉尔失语了。不是他自恋,他客观评价自己就是很有魅力,折煞人魔两界的魅力,没几个对着半魔漂亮裸体不心动情动意动的,为什么阿拉斯托可以一动不动?
当然,智慧如维吉尔,不会像言情里那样冷漠的霸道总裁遇到对他不屑一顾的保洁小妹马上自尊心受到挑战觉得呵有趣的女人你这是引火烧身,他很快下了一个定论:呵有趣的恶魔你这是性功能障碍。然后就不说话继续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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