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刻的这是鸡?”
“……什么?”
杨绪云这句话拨动了柳澄风的底线,他也终不像先前那样情绪稳定,而是偏过头望向对方的眼睛。
“阁下对玉雕……看来颇为有见解。”
他并不生气,因为相同的评价从教他手艺的师傅口中听来不少,但总归他算是有天赋,外行人见他的作品还是会夸夸的,尤其是年纪相仿的孩子。这个长歌的学生非但没有对他的技艺夸赞,反而嘲讽了一番,若不是存心找茬,就是见识实在不少。
“你一口一个某一个阁下的,你我年纪相仿怎么说话像个老头儿?”
这话音量稍大了些,楼里翻书的几个长歌师兄姐扭头不满地看他们,准确点说来,是在盯着看杨绪云。这人像是察觉到什么,慌慌张张拉着柳澄风从万书楼里出来,跑到院子里去。
“你我不认识,这是礼仪。”
柳澄风倒也没恼,规规矩矩地答刚刚的问题。
“是么,不认识......我是杨绪云。”长歌弟子拍着自己胸口,有些心悸地往后瞧了瞧。
“柳澄风。”
“我还未曾取字,你便随心叫我就好,叫云兄也可。”杨绪云讲的头头是道,一口咬定自己是兄,并非弟。“我叫你风弟。”
“就叫澄风便是。”柳澄风摆摆手,对“风弟”这拗口的称呼有些不满,也没明说,他更在意杨绪云对他雕刻的评价。
“云兄说我刻的这是鸡,何以见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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