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刚刚进行了两轮,场子正是最热的时候。众人屏息凝神盯着轮盘,心提到了嗓子眼,指针暂停,缓缓指向了——顾梦。
我正松一口气,前几轮卡牌阴损的程度我是见识过了,谢天谢地。
“啊,又是我啊”
“诶诶诶!你们看,等等,它又往旁边走了一点!”
“正好是——”
大家齐刷刷地看向我,揶揄或是兴奋,就像狼见着了羊。果然不该得意太早啊,我叹了口气,又灌了一大口果酒,认命地抽了一张。
[给黑名单中的最后一位联系人打电话,并对ta说:你在哪,我想你了]
大脑迅速运转,最后一位…那不就是许墨吗!老天。我压下卡牌,讪笑:“能换个吗?”
“不行。”大家异口同声地说道。
“让我看看,能让我们的大制作人这么抗拒的卡牌到底是什么呀”安娜姐瞧着我的囧样笑着抽走了卡牌,一字一句的念了出来。“能行吗?”安娜姐附耳过来,一脸担忧。当初和许墨的结婚的消息我就没有刻意说,离婚,更是只有几个同我亲密的人才知道。
我故作轻松和安娜姐耳语:“没事儿,他说不定还会一本正经地说,这位小姐,你打错了。”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下,我点开通讯录将“许墨”从黑名单里拉出来,深吸一口气后我视死如归地按下拨号键,打开免提。
心脏伴随着铃声的响起狂跳,“没接,我再换一张卡吧”我说着就要挂断电话。
“喂,是我,许墨”
草。是不可抵抗的命运荒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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