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胄看着上首,坐着的男人只能是嬴政,但这模样实在不像人们想象中的嬴政。
徐胄其实尚不确定眼下的情况,但无论死不死的,总有一件事要弄清楚。
“嬴政。”徐胄到底说出话来,“陛下,能不能先给我件衣服穿再让我去死?”
嬴政脸上终于有了明显的神情,似乎是诧异,但或许是因为徐胄的话太过理直气壮,嬴政竟真的伸手,将原本他披着的外袍丢给了徐胄。
徐胄哪敢揣测嬴政的意思,却看见嬴政抬手,将旁人挥退下去。
赵高在往后走时,眼神却落到嬴政裸露出来的那截小腿上,上面的淤青很新,至少是一天以内的伤痕……
“你是刺客?”
徐胄匆忙套了衣服,闻言只觉得从来没用自己脑子用得这么费劲过:“陛下觉得我像刺客?”
嬴政,徐胄现在满脑子都是这两个字,第一次见传说中的千古一帝是在床上,嬴政竟长得这副模样,嬴政脾气还挺好……他脑中已经乱成一团,只能想着对策,他必不可能真的直接去死,身上一切的不真实感都告诉他大概的确是穿了。而方才他说名字时,嬴政只是诧异而没有疑惑,面前人身份大概也确定了。
徐胄看过不少穿越,但第一次知道还有这么尴尬的一种情况,现今他只能闭着眼睛瞎说。
“不像。”嬴政看了他片刻,竟真的回答了徐胄的问题,“你如何进来的?”
嬴政留下徐胄,只是为了问这一个问题,徐胄不似真要加害秦王的样子,但秦宫内外戒备森严,这样一个人,是如何直接进入秦王寝殿还未被发现的?
徐胄要是知道,就不会在此瞎扯了。
“我罪该万死。”徐胄道,“只是我万无加害陛下之意……望陛下明鉴。”
“你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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