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还以为用不上这东西了,辽哥说你肯定不信我……哎,别紧张,只是拿个小东西。”
他从工装裤口袋里掏出一只橘红色的毛绒玩偶。玩偶在口袋里塞太久了,绒毛挤压变形,很难看出原来的模样。他举近了些。我从玩偶尾巴上烧焦的痕迹认出了它——一只普通的狐狸玩偶,张辽的手机挂件。
半夜惊醒的紧绷神经松了一下,连带枪口也微微下垂。
“哎哎,这儿可不能瞄!”
“……呃啊!”
我犯了个错误,以为我的松懈不会被发现,手腕剧烈的酸麻让我叫出了声。握枪的五指松开,紧接着“咔咔”几声,弹匣里的子弹被退了个空。
张辽害我!
失去了唯一、微不足道的对抗优势,我被马超钳住双腕按在床上。他毫无尊重可言地从头到脚打量我,像猛兽打量一块血淋淋的生肉。
“辽哥的Omega,确实够劲。”
“谁让你们西凉人都喜欢翻别人家窗户。”
马超张了张嘴,正要说什么,目光一转,盯上了我枕边的手机。
手机振动两下,屏幕显示:【00:00,结婚纪念日】
忙着离婚的事情,我还没来得及删掉手机里的日程提醒。这一刻它突然冒出来,让我像一个娇滴滴的傻子。我想关掉手机,可马超抓得太紧,只好错开脸,掩掉多余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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