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蛮人。
“你抢了别人的东西,要承担别人的怒火。”我喝下半杯香槟,“之前也有人抢过张辽的。”
“辽哥做了什么?”
玻璃高脚杯稳稳地立在桌子上,装了透明的淡金色酒液。
“竞拍的时候,张辽什么反应也没有。我看他脸色不对,好像在找另一个出价的人,问他发生了什么事。他说有人在和他抢东西。我当时已经参加过几回拍卖会,却第一次碰见有人敢来抢,觉得有些新奇,问张辽怎么办。张辽跟了几轮,喝光了杯子里的酒,笑着说不要了,送给他。”
马超很不相信:“辽哥脾气这么好?”
“嗯。张辽退出了竞价,在最终拍卖价敲定后,他敲了两下空酒杯,召来侍者,给竞价成功的人送一瓶酒。后面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那个人再也没出现过。”
马超快意地笑了两声,“这才像话。不过难得有喜欢的,我今天肯定要买下来。”
无药可救的傻子。我又看了两眼那把黄金重剑,实在丑,大概除了马超也不会有人想要,随他去吧。
此时我是这样想的。
转折发生在我的第二件拍品竞拍,出现了计划外的第三方在不断加价。到达约定的金额时,其中一方放弃了加价,只剩下我和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家伙。
几轮过后,数字不断攀升,已经到了约定的两倍。拍品信息和幕后交易全部保密,拍卖会只能邀请入场,这人不是一时兴起的愣头青,而是预先得到了消息来搅局的。
我向竞拍的方向看了几眼。消息是从哪一环泄露的,张辽的秘书?那我拿到的消息是真实的吗,难道秘书已经倒戈,给了我一个正确和一个错误的编号?
各种想法混杂,我脸色也不太好看。Omega的身体对高压情绪十分敏感,过快的心跳带得胸口一阵阵闷痛。
“怎么了?”马超拉住我手腕,“这么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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