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筋蜿蜒的性器破开窄缝,两瓣圆白的蚌肉硬生生撑出一个洞。肉壁欢欣鼓舞地缠上去,夹着粗壮的柱身吮吸蠕动,热情地分泌出丰盈水液做润滑。熟悉的酸麻感从小腹蔓延到天灵盖。
马超似乎又说了些什么,但已经完全进不到我耳朵里了。
我拉着他的手,让他抓着颤动乱晃的胸乳揉捏,充血的乳头被按进乳晕,又在松手的一瞬间弹出来,红艳艳地翘着。
马超操干起来丝毫不讲技巧节奏,只管对着最深的地方狠命凿弄。我在前半程还有些力气呻吟呜咽,翘脚踩着他肩膀让他轻些。后半段嗓子沙哑发痛,小腹在连番高潮下一抽一抽抖动,浑身软得连骨头都化了。
“……嫂子,里面也打开。”
马超在我胸口和乳肉上换着地方磨牙,留下一大片深浅的紫红痕迹,好像只有一瞬间不叼着什么,就会失控咬破其他不该咬的位置。
体位的关系,他进得很深,却始终还有一小截在外面。龟头反复叩问宫口,把那处撞得松软不已,随时都要破开。我推他肩膀,嘶哑地说不出话,只能拉远距离勉强表示反对。
“嫂子……嫂子。”
“……不准叫。”
马超用力按着我腰胯,坚实的大腿肌肉撞在臀肉上,啪啪作响。宫腔早就投降在发情期的本能之下,只想亲亲紧紧地吞下肉茎,把里面的精液都吸出来,满满饱餐一顿。
马超抓了我一双脚腕,并拢起来,踩在他腹肌上。脚心能够感受到他滚烫紧绷的肌肉,随着进出频率一下下收缩,搔痒似的让人受不了。可还不止如此,他扶着我的后背,让我蜷缩进他怀里,整个人像玩具似的被他抱作一团,任由插弄。
“不叫。只差一点了,嫂……舒服了这么久,也让我射一次,让我进到里面……进去我就能射了。”马超低着头,喘息耳语,“……辽哥也进过吧,辽哥可以进,我为什么不能?”
“你!”
我震惊地瞪大双眼,挣扎着想要从他怀里抽身,足尖缩在一起,猫爪似的挠他腹肌。两条小腿都被他固定在一起,怎么扭动也借不上力,只是变着角度夹弄体内的肉茎。
马超捏住我后颈肿胀的腺体,把我的脑袋拉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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