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超很快收好了东西,拉着我离开房间。凌晨的酒店走廊汇聚了各个房间含糊的鼾声和梦话,像一条通往未知梦境的河流。
谨慎起见,马超带着我从消防通道离开,在我们离开酒店大门的一瞬间,我的手包里响起了短信提示音。
我里翻出手机,屏幕显示【颜律师来信】。
“是谁?”
“我的离婚律师。”我关掉屏幕,“不用管他。”
马超发动汽车,问我去哪。这时天幕泛起微光,昭告一夜中最为黑暗的时刻已经过去。
“去公司。”
我的思绪随着白昼的到来快速转动,连发情期的燥热都无法影响分毫。我给助理发了封邮件,联络几个可靠的媒体。
既然他们想看一个痛失Alpha和生存依仗的无助女人,就给他们看,让他们看个清楚,看个够。
发情期末尾几天的症状略有减轻,足够我支撑到了办公楼。现在还远远不到上班时间,整栋楼空无一人。刚进电梯,我就已经双腿酸软地站不直,只能被马超架着走。我顾忌电梯里的监控有安保24小时盯着,费了大力气拒绝马超。
马超瞄一眼监控的位置,宽阔的肩背把我严严实实地挡在角落,单身伸进我大腿内侧。我浑身上下只穿了一件他的外套,幸好尺码够大,严严实实地盖到了屁股下面。
“你刚才走来走去的,都滴到地上了。”
两根粗硬的手指塞进去,勾在敏感处挖弄。我心惊胆战贴在他胸口,整张脸埋进厚而结实的胸肌,咬着牙不敢叫出声。发情期的身体比平日敏感,之前的性事又让他把我身上的敏感处摸了七七八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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