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脑子嗡地一声,双唇颤抖开合。我知道那名官员为什么会在郿坞,某种意义上,他是政府派去监斩董卓的主官——怎么这么容易就死了!
“快告诉我,你没有牵扯进去。”
“我都一身麻烦了,哪里还会搞这种事。”
我头晕眼花地扶着水池边缘蹲下去,强迫自己理清思路。
“阿蝉……”
张辽打断我:“阿蝉在我这,马超和你在一起吗?”
我奇怪他怎么问这个,但还是说:“是。”
“他在旁边听你打电话?”
不对。我犹豫了一下,忽然捕捉到一点线索,说:“是,他在听。”
对面深吸一口气,很是不情愿地问:“你的发情期,结束了吗?”
“嗯,结束了。”我又说了谎。
我跪在水池边,额头抵着冰冷坚硬的台盆边缘,试图通过这种方式唤起一些理智。死了几个官员,会惹恼跟我们合作的政府派,他们会借机发挥严惩帮派,还是趁此机会与新的西凉多换取利益?
我轻声说:“张辽,我背着你,做了很糟糕的事,很快就会有人告诉你。”
“死孩子。你哪天没给我惹麻烦?我天天跑前跑后,给你擦屁股。”张辽语气比刚才缓和了些,“还有,我不想听别人给我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