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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眨眨眼:“阿蝉。”

        “嗯。”

        “好帅啊。”

        ——

        在昏迷前,我用最后的理智拉着阿蝉的手,请求这位我从中学开始就天天混在一起的朋友,关于我被人按着打药这件事绝对不能让张辽知道,那太丢人了。眼见阿蝉毫不犹豫地点头,我才放心地失去意识。

        经过20个小时的昏迷,我在病床上醒来,我昏迷前叮嘱千万要瞒着的人坐在病房角落,一只手拄着太阳穴,似乎在看手机。我观察了一会,发现他合着眼,睡着了,才安心地爬起来,准备给倒点水喝。

        倒水的声响惊醒了他,揉着眉心说:“怎么睡着了……醒了也不叫我,又想偷偷摸摸地做什么。”

        “要不要去躺一会?”我抿两口水。

        他看一眼手机的时间,向病床走过去,“再过两个小时有电话会议,记得叫我。”

        “我是说……”套间外面有家属陪护的床位,这么大一个人躺在病床上,到底谁是病人。

        他翻了个身,似乎睡不着,侧对着我拍了拍床边空位。

        “不好吧,都要离婚了。”

        “想什么呢,坐过来说会话。”好像觉得有些暧昧,他又补了一句,“这几天见的人,没一个说人话的,只有你还好点。”

        我翘了翘嘴角,在床边坐下。他立刻又幽幽地说:“你也没少骗我。”

        “还是睡吧。”我摸了摸他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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