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俯下身去,在十手卫结结巴巴地劝阻中低头含住了那昂扬硬挺的男根。好大,但不至于如刑具,昊苍迷迷糊糊中这样想着,每被圣冕传唤一次,昊苍心中积压的恐惧就多一分,如果没有铭文带来的女性器官,他怀疑自己第一天就会死在圣冕的床上,即便在一次一次的剧痛昏厥又醒来之中逐渐习惯,昊苍也依旧对那种几乎把自己内脏都搅碎的巨大物什产生了阴影,与之相比老卫虽大,却也没大到那种地步。红润的小舌一点一点舔舐描摹着柱身暴起的青筋,含着顶端轻轻吮吸,舌尖划过铃口,昊苍能听到十手卫抽了一口气低低一声咒骂。他的手按在昊苍脑后,五指插在柔软的长发间,轻轻摩挲着发丝,似是安抚,似是鼓励,是昊苍从未在性事中体会过的温柔。
十手卫看着自家同事跨在自己身上,那平日里握刀递文件的手一只将那洁白花蕾的两片花瓣撑开露出内里娇艳的软肉,一只扶着自己那二两肉抵在甬道的入口处,那肉花空虚了太久这会儿早已馋的不得了,晶莹的蜜液随着甬道的收缩被挤出来,滴落在蓄势待发的阳物之上。十手卫直接放弃了思考,反正已经到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地地步,不如先爽一把再考虑其他。“嗯——!”十手卫还在思考地时候昊苍已经压下腰将那阳物几乎整根吃了进去,紧致的穴道瞬间缩紧,火热湿软的软肉蜂拥而至,让十手卫也是闷哼出声——一半是爽的,一半是吓的,没有任何前戏就这样直接整根插进去,十手卫真怕把昊苍弄伤了。“嘶……疼不疼,你可真行,这事儿着什么急。”十手卫有些心疼地抬手擦去昊苍眼角被顶出来的泪花,开口道,“……没关系……更粗暴一些……也可以……”痛楚与欢愉混杂在一起搅动着昊苍的神经,让他再一次恍惚分不清过去与现在,“我……承受得住……弄坏也无妨……”
圣冕的神迹普照黎威尔,无论是杀人无形,还是救苦救难。无所谓怎样的伤,只需那道白光笼罩一切伤痛便都消隐无踪,所以无论遭受怎样的折磨与凌虐,当阳光破晓时圣廷骑士长仍旧可以立于浩荡军队之前。圣冕偏好处女之身,为此昊苍已经不记得自己多少次被粗暴进入顶破那层薄膜,在鲜血与剧痛中苦苦熬过漫长黑夜。只是这次等待他的并非是粗暴的侵犯,而是温柔的拥抱,和落在额间的吻。
十手卫没有说话,他知道如今的昊苍是将自己最真实又最不堪的一面展现在自己面前,只是从这似梦似醒的呓语中便能猜到几分他曾受过的苦,昊苍一向都表现得开朗温和,从没见他和谁置过气更没和谁红过脸,在r.e.d.的小姑娘里人气高的很……谁能想到他曾有过这样艰难黑暗的过去。“小天儿,能听得清不?别这么作践自己,这档子事儿吧,它不是一个人爽的事儿,”十手卫抱着昊苍,就像是哄一只受伤的小动物一样轻轻抚着他的脊背帮他放松下来,“森罗不是黎威尔,r.e.d.不是破晓圣廷,我更不是你们那个什么圣冕,不要勉强自己,天儿。”
“嗯……啊……”男人嘶哑带着情欲的呻吟从唇畔溢出,这或许是昊苍这么多年以来第一次在性爱之中体会到没有疼痛相伴的快感,反而让他有些无所适从。十手卫俯身含住他一侧的乳首,淡粉色的小东西在舌尖的挑逗下逐渐挺立,俏生生地立在胸膛,酥酥麻麻的感觉从胸膛扩散到全身,昊苍有些茫然,他下意识地想去推开作怪的人,却在手搭上他的肩时卸掉了推力,顺势揽住了对方的脖颈,十手卫将其当做鼓励,他的手摸索向两人的交合处,拨开花唇逮住顶端瑟缩的蕊豆以指腹按压摩擦,顿时便收获了狗狗带着哭腔的呜咽,内里的软肉随着快感的浪潮而一阵阵缩紧,绞得十手卫呼吸也愈加粗重,那双黑眸中燃烧的欲火几乎要将昊苍也一同点燃,汩汩蜜液从甬道最深处涌出,又被那巨大的物什尽数堵住,只有零星几滴堪堪自交合处溢出。“老卫……你,你动一动……”昊苍终究是忍耐到了极限,他从未被这样温柔地对待过,竟是因此而生出些许的彷徨,“已经没那么疼了……”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昊苍被十手卫带着笑意的眼神盯得面颊发烫,别过头去不肯与其对视,体内沉寂许久的阳物突然开始了动作,哪怕只是几下浅浅的抽动便已是让饥渴难耐的身体登上了顶峰,昊苍急促地喘息着,一股子水从交合处喷出来,洇湿了床单。
“啊……啊哈……”腰肢被掐着固定住,而后内里的凶物便开始大开大合地抽动,昊苍顿时便压不住呻吟,那双红宝石般的眸子因含着泪水而更加婉转动人,柔软的花唇被巨物撑开,洁白的肉花被撞得泛着粉红,令人面红耳赤的肉体碰撞声回荡在不大的房间中,混杂着甜腻的呻吟像是一记最猛烈的催化剂,让昊苍小腹的纹路更加频繁地闪烁。不够,还不够,不够深,不够用力,似是有个声音在耳边呢喃,昊苍也愈加感觉到难耐,于是十手卫再次被他家警犬夺回了主动权,跨坐在他身上,昊苍能感觉到那阳物借着重力终于顶到了最深处,娇嫩的宫口被狠狠碾过,痛楚和快感混在一起才让昊苍找回一点点熟悉感,他双手撑在十手卫的胸膛,主动扭着腰去将那整根硬挺的阳物吃的更深,又在十手卫恶劣地揉弄他挺立的花核时带着哭腔呻吟出声,一条尾巴不停地摆动着,扫过十手卫的大腿带起微微的痒意。“哈……好舒服……”昊苍软了腰,一张小嘴却仍不知满足地咬紧那入侵者,被快感支配的大脑无法思考,迷迷糊糊地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老卫……再,再用力一些……嗯!”
十手卫低低骂了一句,他明明记得自己捡回来的是条狗狗,怎么这会儿比狐狸还媚还勾人,他掐着昊苍的腰,直把那雪白的腰肢掐出印子来,怀里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泻了一次,白浊将两人腿间弄得一片狼藉,却又透着说不出的暧昧。“呼……”十手卫发狠地又快又重抽动几下,每一次顶端都会撞击宫口逼出昊苍的哭腔,最后便抵着那柔软的胞宫射出来,浊白灌了昊苍一肚子,吃不下的浊液从交合处被一股股挤出来,随着十手卫的阳物从穴道抽出而更加汹涌地流出来,更显得色情。一时间房间里只剩下了两个人粗重的喘息,他的小狗就这么耷拉着耳朵趴在自己胸口,那双一直迷离的眼中终于恢复了清明,于是十手卫便带着笑意看到昊苍一下子竖起耳朵整个人都一激灵,他撑起身体时颇显狼狈,脸肉眼可见地一直红到脖颈。“呦,终于清醒了?”十手卫忍不住笑着开口,贴心地扯过身边的被子把熟透的小狗裹起来,凑过去在他的耳边吹了口气,“愿意谈谈吗?还是今天先换个屋睡一觉?”
随着记忆逐渐清晰,昊苍实在是难以想象自己在十手卫面前丢了多大人,他紧紧裹着被子半天说不出句话,如果说这些不堪回首的过去他最不想让谁知道那就是老卫,谁曾想……“抱歉,给你添麻烦了,”半晌昊苍叹了口气,又恢复到了平常的语气,“只是一些旧日琐事罢了,本以为已经没什么影响了,谁知道……唉。”“这个,你们那个圣冕弄的?”十手卫从背后拥住昊苍的身体,手指点了点他的小腹,问道,“……是,在黎威尔,除了骑士团的事务,我还负责……”昊苍垂下眼帘,他不愿把话说的太直接,“从宣誓效忠地那一刻开始我便将一切都献给了圣冕,无论是灵魂还是……身体。”十手卫眯了眯眼,他紧了紧拥着昊苍的手臂,昊苍的话语轻描淡写,但隐藏在平静的语气之下是怎样的屈辱恐怕也只有他自己知道。心疼吗?怎么可能不心疼,但过去的伤疤只会结痂,只需要一个契机便会再次被血淋淋地撕开。“其实平时的时候它的效果会和奎斯坎尼斯地力量一样被封印,只是碰巧赶上项圈前不久那次抓捕行动中不是坏了吗……”昊苍越说脸越红,低着头不敢看十手卫,“原本这个契约越靠近圣冕催情的效果就会越强,不知道怎么今天……我……我……”
“行了,不想说就算了,如果你想倾诉我随时侯着,不想说呢,我今天过后就失忆,”十手卫从床上站起身,披上衣服去开热水器,“洗个澡睡一觉,你们那圣冕的爪牙伸不到森罗,那些肮脏事不会再发生。”他不想逼着昊苍再去回忆那些痛苦与伤痕,如今黎威尔已经消亡,但昊苍需要用多少年才能从过去中走出来,十手卫不知道,他只能尽力保证如果昊苍需要,他能尽力陪在他身边。
……
所以在红玉拿出昊苍的辞职信时,十手卫难得丢了一贯的冷静,他满脑子都是那天夜里脆弱又诱惑的昊苍,那恐惧得发抖又哑着嗓子宣誓的样子仍记忆犹新,他竟然和那个祸烨莲两个人就去追踪圣冕,他究竟是下定了怎样的决心又抱着什么样的心态……十手卫不敢想,他只知道自己绝对不能放任昊苍独自面对圣冕,于公于私都不能。
……
“你……决定了?”黑发的少年看向昊苍,声音和面色如常,昊苍却能听出其中别扭的关心,“你如果落在他手里,死都是奢望。”“……嗯。”昊苍移开了视线,沉默片刻只是敷衍地应了一声,“那个警官知道吗?你告诉过他吗?”祸烨莲站定,望向昊苍的背影,“你……”“我都明白,但我必须去,我必须和过去,和圣冕做个决断,”昊苍垂下眼帘,他努力不让自己去想十手卫,害怕自己会胆怯,“我也说过,即便我想逃他也不会放过我,那与其等他找到r.e.d.,我宁愿主动权能握在自己手里。”
昊苍的手不自禁地抚上脖颈的项圈,最后一次,最后一次作为卡徒路斯,和黎威尔说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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