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啾/mob啾】晚宴(当面tr,灼烫lay,踩批)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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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打了,求求你们别打他了,我……我做什么都可以!”无咎紧紧抱着唐路遥的身体,淡淡的血腥味钻入鼻腔,他的身体颤抖着显然是害怕极了,但那打在唐路遥身上的警棍也仿佛打在他的身上,他怎么舍得让唐路遥继续忍受这样的毒打,“那你应该知道怎么做,对吧?”唐珝在一旁的长椅上坐下,开口道,“过来。”“……别去,”唐路遥强撑起身体将无咎抱进怀里,他的声音中还有隐忍的痛楚,但他的手臂仍紧紧拥住他的宝贝小鸟,“无咎,别勉强自己,放心,我死不了……嗯!”坚硬的皮鞋揣在唐路遥的肋侧,他岔了气痛苦的蜷缩在地上咳嗽,小鸟吓坏了,他想去查看唐路遥的情况却被人粗暴的拖拽到一旁,他自然明白对方是什么意思,贝齿轻咬红唇,半晌他慢慢爬向声音来源,无咎用手去摸,摸到那肮脏的硬物时手下意识的往回缩,但很快便克制住那种抵触与厌恶,小鸟抽泣着,半晌张开嘴,伸出红润的舌轻浅的舔了一下那阳物的顶端。

        唐珝打量着跪在自己腿间的无咎,橘色的长发被精心打理梳成马尾,翘在脑后随着他的动作而一抖一抖,似乎是有眼疾,那双金眸无神空洞无法视物,只是眼角缀着泪珠的模样仍是叫人我见犹怜,他的红唇尽力张开想将那阳物整根吞下,内心的抗拒与厌恶让那英气的眉皱在一起——他确实有一副好皮相。“认真点,你才吃进去多少,”唐珝点了支烟,吞云吐雾之间按住无咎的脑袋强迫他深喉,“一滴都不许漏出来,给我好好咽下去。”无咎呜咽着,捅得太深的肉棒抵着喉咙让他一阵恶心,又不得不继续努力伺候,以求能让唐路遥少受些皮肉之苦。腥咸粘稠的浓精灌满口腔,无咎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强忍着恶心喉结滚动,将那白浊咽下去,黏滑的感觉令人作呕,让小鸟在阳物从口中抽出后就一阵干呕,那眼眶发红可怜兮兮的模样更加激起了人的施虐欲。

        “无咎……”唐路遥勉强从剧痛中缓过神来,抬眼便看到被唐珝压在长凳上的无咎,小鸟的腿被几乎对折压在耳边,粗大的肉刃挤在洁白的肉唇之间,每一次抽动都会带出些透明的汁水来,无咎的头悬在长凳外侧,那口中正含着另一人的阴茎,紫黑的肉棒被红唇衬得更加狰狞,横冲直撞将无咎的脸颊都顶起一个凸起,小鸟啜泣着,呜咽着,像个破布娃娃一样任人摆弄,唐路遥的心也跟着疼。“你这小穴还挺会吸,被多少人艹过了?”唐珝一边狠狠顶撞宫口恨不得把小鸟的子宫都艹开,一边打趣一般开口调笑,“难不成虽然看上去挺清纯,实际上是个人尽可夫的小骚货?哈,想不到唐路遥还喜欢你这种水性杨花的荡妇啊。”“闭上你的臭嘴,少用你们那肮脏的思想去揣度别人,”唐路遥不顾身上的伤张口怒斥,恨不得要将对方扒皮抽筋,“在我眼里无咎永远是最干净的,脏的是你们这些人面兽心的畜生。”唐路遥一直都知道无咎心里的忐忑,那些侵犯会如同阴影一般如影随形纠缠着无咎,他的小鸟最怕什么他一直都知道,可越是知道越是痛苦,他竟从中萌生了一丝无力感,唯有用更多的爱和关怀去安抚受伤的灵魂。

        可是此时此刻,他又能做些什么才能帮到无咎?

        “没……没关系的,路,我还可以……”无咎带着哽咽的声音传入耳中,他的小鸟被人按在长椅上,明明自己正忍受着屈辱却还开口开导唐路遥,他白皙的膝盖被磨得泛着红,目不能视让他的其他感官变得愈加敏锐,也让这场粗暴的性事愈加难熬,“疼,别掐我……”无咎不知道是第几个人急切的插进他的小穴,那处肉花里已经被灌满了白浊,花唇,腿根乃至臀瓣都沾着精斑,他的腰抖得厉害,高潮一次比一次来的汹涌让他难以招架,而那些人似乎格外喜欢在他的身上留下痕迹,这么一会儿无咎白皙的乳肉腰肢都被掐出了红印,疼痛让小鸟条件反射的缩紧穴道,被湿软的穴肉咬爽了的人便又变本加厉的蹂躏他,“啊!好痛,别打,唔!”柔软的臀瓣被连着打了几巴掌,清脆的肉体碰撞声连带着刺痛让无咎红了脸,他伸手去挡却只是无用功,唐珝看着被欺负得惨兮兮的小鸟,心中更加阴暗的暴虐开始蠢蠢欲动,他喜欢将他人的生死命运都掌握在手里的感觉,唐路遥那混杂着愤怒与疼惜的神情极大地取悦了他,还不够。

        “你……你要干什么?”唐路遥看着唐珝走向无咎就感觉心里一通打鼓,这人绝对没憋好心,他想去阻止,想去拉住对方警告他离无咎远点,奈何他被人控制着根本挣脱不开,只能眼看着唐珝在无咎身前站定,他手指轻弹手中的香烟,还在燃烧的烟灰就这样落在了无咎大腿内侧最娇嫩的肌肤上。“啊!烫烫烫,你干什么!”无咎看不见,也就对唐珝的动作毫无察觉,滚烫的烟灰来得猝不及防,灼烫感让他浑身地肌肉都是绷紧,小穴紧紧咬住了入侵者,只听身后人骂了一句便狠狠抽动几下,浊液灌满了宫腔,疼痛与欢愉交织也将小鸟又推上了顶峰,“不要弄好烫,好疼,”烟灰先后落在小腹和乳肉上,无咎虽因种族天赋不会被这样的温度灼伤,但疼痛却不会因此减轻分毫,无咎挣扎着想蜷缩起身体躲开这样的折磨,只是看不见就让他完全不知道下一次受折磨的会是哪里,未知的恐惧更让小鸟瑟瑟发抖不知所措,“你放开我……啊!”

        “混蛋!”唐路遥看到唐珝将未燃尽的烟头按在了无咎的乳尖上,小鸟几乎惨叫出声,一双修长的腿无力地踢动几下,胸前可怜的小东西红艳艳的挺立着,无声控诉着对方的暴行。“怎么,心疼了?”唐珝看着唐路遥目眦欲裂地样子笑意更甚,恶劣的逮住无咎被烫的发红的乳尖揉弄,又引来小鸟一声低低的抽泣,“真有意思,一点痕迹都没有,是你的异核能力吗?那……是不是全身上下都不怕?”“你,你想干什么?”黑暗带来的恐惧让无咎止不住地发抖,他的腿被人掰开不得不将被灌满白浊的女穴暴露在众人面前,他又羞又怕伸手去挡,却被人强硬的抓着手腕将其拽来,让他只能用最娇嫩的性器去迎接那龌龊的恶意。“唐珝!你别太过分了!”唐路遥看到对方又点燃了一根烟,他心中的不安愈演愈烈,“你到底想要怎样?我们无冤无仇的你为什么这么折磨他?”“无冤无仇?却实,只是他的反应我很喜欢,想再多玩玩。”唐珝缓缓吐出一口白烟,他像是将无咎那饱受摧残的小穴当做了烟灰缸,滚烫的烟灰不断落在雪白的花唇乃至内里艳粉的软肉上,无咎的哭声就像是一把尖刀在一下一下刺在唐路遥的心上,他的小鸟为什么要平白承受这种羞辱与折磨?

        “叫啊,再叫大点声,”唐珝的眼中是施虐欲得到满足的兴奋,他看着无咎哭着想把腿合起来,抬脚便踩在他的腿上,疼得小鸟伸手去推他,只是已经被折磨的精疲力尽的小家伙连推拒的力气都已经没有了,“让唐路遥好好看看你这下贱的样子。”话音未落,他便将那已经烧了一半的烟按灭在了无咎被欺负得挺立起来的蒂珠上,“啊!”无咎猛的弓起腰,他惨叫出声,娇嫩的小穴一阵颤抖吐出一大摊裹着白浊的蜜液,小巧的尿道口也是不住地收缩挤出一股清液,他大口喘息着,白嫩的身子泌出一层薄汗,“不要看……路你不要看我……唔……”无咎捂着脸,他一时间不知身与心哪一处更痛,明明唐路遥就在身边,他却露出这种淫态,路会不会讨厌自己?他会不会觉得自己……很脏?“唐珝你个畜生我跟你拼了!”唐路遥也不知道自己哪儿来的力气挣开那些钳制,哪怕身体上的疼痛还在叫嚣他也已经顾不上那些,唐路遥撞开唐珝,从那些人手里将他的小鸟抢回来,无咎感受到熟悉的气息强忍的泪水顿时便落了下来,小鸟把脸埋在唐路遥怀里,他死死抓着对方的衣角,听着对方的心跳声,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他在黑暗中寻得一点慰藉。

        “别怕,无咎,别怕,”唐路遥轻轻拍着小鸟的背,他安抚着才被欺负狠了的小家伙,轻轻吻着那橘色的长发,“会没事的。”“这么宝贝他?”唐珝看着缩在唐路遥怀里的无咎,微微一挑眉,“别装的大义凛然的,你自己不也硬了吗?”“废话,我也是男人,生理反应谁控制得住,”唐路遥狠狠啐了一口,“但我控制得住啊,我可不会像只发情的狗一样见谁日谁。”被一巴掌打在脸上,唐路遥吐出一口血水,他仍紧紧护着自己的小鸟,生怕那些人再把无咎抢走。“怎么,狗急跳墙了?”唐路遥冷笑一声,“你们欺负他算什么本事?唐珝,你若真有本事,唐氏财团的股票怎么会一跌再跌?你都快烂完了,还在这趾高气扬些什么?”“路!你们不许打他!”无咎被唐路遥推开,他听到了唐路遥的痛呼,即便看不见也能感觉出唐珝的恼羞成怒,他急切的伸手去抓,拼尽所能去阻止对方再进一步靠近唐路遥,“不懂审视夺度的东西,你们两个命都握在我手里,还逞一时口舌之快,”唐珝居高临下冷漠的看着扯着他裤腿不让他靠近唐路遥的小鸟,冷笑一声,“看来还是得给你点教训,希望你的小相好别太容易坏了。”

        “有本事冲我来,你少碰他!”唐路遥擦了擦嘴角的鲜血,他本身也不是很擅长战斗的类型,或者说从小到大他经历过的挫折里就没有挨打这一项,这一通毒打已经让他有些站不起来了,“冲你?呵,”唐珝冷哼一声,他抬脚踩在无咎的下身,皮鞋践踏小鸟的男根,那原本半勃的淡粉性器被蹂躏得软了下来,顶端吐出几滴可怜兮兮的晶莹体液,坚硬的鞋跟压在刚刚被欺负得通红的蕊豆上,尖锐的疼痛夹杂着快感逼出无咎的哭腔,“让他疼了,你才更疼。”“拿开……拿开!疼……!不,才,才没有疼……”无咎努力想推开唐珝,他咬着牙不肯让自己呻吟出声,不愿再给唐路遥压力,“嗯!”被迫在疼痛与快感的双重地狱中达到了高潮,黑暗让他更加难以抵抗触觉的刺激,蜜汁与尿液一同喷出来,无咎死死咬着胳膊不让自己叫出声,只是越是这样忍耐,越是让唐路遥心都碎了。

        明明是自己没有保护好他,他的小鸟……他那么好的小鸟……唐路遥的手紧握成拳,连指甲嵌进掌心也已经无知无觉,他从成为同调者以来头一次如此迫切的想自己的异核能力要是战斗类型的该多好,至少他就有能力保护好无咎,不会让这些混蛋折辱他欺负他……“你要怎样才肯放过他?”唐路遥咬着牙看向唐珝,“需要我给你磕一个吗?”“放过他?为什么?这么可爱的反应,还真想多玩儿几天,”唐珝好整以暇的看着几乎失神的无咎,笑着开口,“不如把他借我玩儿两天,下个星期给你送回来。”“滚蛋!”唐路遥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无咎被他们带走,他清楚一旦没在这里把小鸟抢回来,他可能就再也见不到他的小鸟了,就算退一万步讲他真的会把无咎送回来,谁知道这一个星期无咎要遭受怎样的折磨,唐路遥不敢去想,他只知道哪怕现在要拼上自己的命他也得把无咎抢回来!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再次被人扛在肩上,无咎被唐珝刚刚的话吓得心里忐忑不安,顿时便是激烈的挣扎拳头垂在男人的背上,“我不要去!我要回家!”“安静点。”娇俏的臀瓣被人狠狠打了一巴掌,顿时浮现个泛红的掌印,无咎羞得满脸通红,他胡乱的伸手向前,渴望着有一双手能抓住他,能带他脱离深渊。“无咎!”唐路遥忍着浑身的疼痛咬着牙站起身,他想要去追,但那些保镖就像是一堵墙,别说这打眼一看四五个站一排,就算只有一个也足够他喝一壶……不能坐以待毙,唐路遥深吸一口气,他对成为同调者这件事本身很抵触,所以他也抵触去应用这份力量,但如果如今只有这一条路可以走,那么为了无咎……

        熟悉的引擎轰鸣声由远及近,裂空发动时特有的宛如破碎镜面般的空间裂缝中冲出那辆加冕者,坐在驾驶位的一脚揣在扛着无咎的人脑袋上,直接将人踹晕了过去,后座上的人眼疾手快捞住小鸟柔软的腰肢,软香温玉入怀身上又不着寸缕,明显年轻的小孩儿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结结巴巴开口:“已,已经没事了,我……我的外套给你穿,先凑合一下。”加冕者停在唐路遥面前,北洛摘下头盔冷冷看向如蛇般狡猾退却的唐珝,扶了一把因为精神放松而差点摔倒的唐路遥,声音柔和了下来:“还好吗?你看起来伤的挺重,我先送你去医院,他……”“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现在不是紧追不放的好时机,以唐氏财团的影响力我们现在还是避开比较好,”唐路遥摆摆手,他倒是想照着那张脸狠狠揍两拳,但他不得不为鹿路运输和北洛本人着想,“无咎怎么样?有没有受伤?”“我没事,路呢?他们下手好狠,”无咎从大学生的怀里探出头,有些急切的去拽他们鹿路运输北洛的衣角,“路是不是伤得很重?我闻到了血腥味,他流血了?”

        “一点皮外伤而已……”唐路遥还想嘴硬,只是起身的动作扯到伤处让他龇牙咧嘴,他的视线在两张一模一样的脸之间来回扫视,“你们俩怎么凑到一起了?”“无咎的电话我没接到有点担心,当时他来找无咎玩儿,死活要一起来,”北洛淡淡开口解释,“所以是怎么回事,你们不是来参加什么慈善晚会的吗?我在会场那边转了好几圈没找到你们,要不是白荆科技的人看到你俩往这边来了,我就把整个会场炸了。”“……是我不好,要是早知道这晚会是那个混蛋举办的,我说什么也不会带着无咎来,”唐路遥看着紧紧抓着那件风衣缩成一团的小鸟,眼中写满了疼惜与自责,“说什么都晚了,你们先带他回去吧。”“你……没事吧?”看上去要稚嫩些的北洛有些不确定的看向唐路遥,他身上的伤看起来可不是皮外伤那么简单,“没事,你们先走,我还得再……”唐路遥话还没说完,原本安静缩在一旁的小鸟突然三步并作两步凑了上来,他的手轻轻抚上唐路遥的面颊,他的动作很轻很柔,但被打过的地方仍旧会火辣辣的疼,唐路遥忍不住抽了口气,小鸟顿时缩回了手,小嘴一扁:“路受伤了,让洛洛送你去医院好不好?我没事的,之后……之后……”无咎的神情让唐路遥心都融化了,他哪里还顾得上别的,稀里糊涂的就应了下来。

        “之后可以坐白荆科技的车回去,”大学生开口补充,“白荆科技的负责人我认识,有点交情,嘴巴很严不会乱说的。”

        “……对不起,路。”小鸟低着头,半晌低低开口。

        “你不需要道歉,啾啾,”唐路遥把小鸟搂进怀中,轻吻他的额头,“已经过去了,我们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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