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雪长夏另外三个人的表情都已经扭曲成了难以言喻的形状,而雪长夏……他已经迅速习惯了破罐破摔的状态并以厚脸皮无视了那些异样目光。“完了啊,四个大老爷们儿,上哪儿给他找阴蒂这个生理结构,”乐无异蹲在电脑前面无奈的挠了挠头,开始四下学么能用的零件,“要不卡个bug试试……我做个机械的?”“怎么想都更变态了吧,”风清洛有些头疼的揉了揉额角,视线停留在前一个选项上,“这……打手枪这么私密的事儿让别人看着容易硬不起来啊。”“我问你雪长夏,这选项是不是只对这游戏的【女主】生效?”花时按住雪长夏的肩膀,一脸和善的开口问道,吸引来了另外两束目光,“……是。”雪长夏保持着面无表情的神情扭开头避开对方如刀的视线,“雪长夏……雪长夏你个变态!”花时眼眶发红一拳打在雪长夏的胸口,花时一个普通人这一拳也没什么实质性的伤害,他咬了咬嘴唇,半晌扭头看向风清洛和乐无异,“乐哥你俩先……先走远点。”
风清洛毕竟是最年长的一个,心里大概也猜到了,拉着还想问什么的乐无异退到一旁。他的心里微微翻涌着酸意,只是很快便压了下来——花时的选择,他们都会尊重。
尊重是一回事,想不明白花时要怎么卡bug是另一回事,难不成雪长夏还有什么制作人特殊技能没展现出来?
“花时……”雪长夏看着红着脸低着头的花时,心中有些愧疚,如果不是他控制不好能力他们现在也不会陷入这种窘境,眼一闭心一横,雪长夏就准备跪下给他花哥磕一个,只是膝盖刚一打弯儿就看见花时红着脸把自己身前那块薄纱撩了起来,能看到对方干净秀气的阴茎垂在身前,那小东西呈现淡淡的粉色,花时脸红得要滴血,一双棕色的眸子中氤氲起水汽,显然是下了足够的决心克服了极大的羞耻才做到这个地步,雪长夏刚想开口,那句“不必勉强”就卡在了喉咙间怎么也说不出来。“你……你别傻愣着,赶紧做任务啊,”花时感觉自己这辈子的脸都在这里丢完了,他咬了咬牙恨不得狠狠踹这木头一脚,只能自己尽力张开腿,一把抓住对方的手腕引着他往自己腿间摸,“雪长夏你赶紧的!”雪长夏的对话选项在指尖触碰到两片柔软花瓣时又被干碎了一次,他一脸大惊失色的表情僵在原地,就真像个木头桩子,把花时气的快哭了。
“雪长夏你是不是傻!”花时狠狠弹了雪长夏一个脑瓜崩,他明明克服了巨大的羞耻感才下了决心,怎么这榆木脑袋就在这里傻戳着不知道在想什么,“你……你要是不行,我就去找乐哥……!”话没说完花时就被对方紧紧拥入怀中,雪长夏粗重的鼻息打在耳畔让他的脸一阵发烫,“不许找别人。”雪长夏的声音因为情欲而有些沙哑,他的手指挤到柔软的花瓣间,逮住那一颗瑟缩着的小肉粒用指腹按着摩挲,让那小东西慢慢兴奋胀大起来,“啊,你你你,你轻点……!”花时整个人都是一激灵,他颤抖着几乎软在雪长夏怀里,从小花时就被教育那私密之处除了父母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后来随着年龄增长花时更是因此这畸形的身体而感到焦虑与敏感,如今若不是怕好兄弟们一起被困在这里出不去,花时也不会把这个秘密说出来——谁会想和一个不男不女的怪物做朋友呢?
雪长夏清晰的感觉到花时缩在自己怀里,像只对自己露出肚皮的小猫,自己的胸膛贴着他的后背,两颗同样如擂鼓般跳动的心脏几乎贴在了一起。花时对于雪长夏而言是特别的,不是说其他两个人就感情不深,只是花时……不一样。雪长夏一直都记得那一天,他和家里闹翻了,大晚上跑出了那令人窒息的四方庭院。街上下着毛毛细雨,他如幽灵般漫无目的的在街上飘荡,回过神时就已经晃到了一处精致的别墅门前——是花时家。雪长夏其实并不想麻烦好兄弟,但或许是他在人家楼底下徘徊被注意到了,没过一会儿大门就被打开,花时雨伞都来不及拿就急匆匆的跑出来,他还穿着那身吊带裤白色长筒袜小皮鞋似乎是才回到家,小男孩儿把坐在他家门口的好友拽起来,生拉硬拽的把人拖进屋里,雪长夏还不知道怎么开口,花时倒是先红了眼眶:“怎么坐在门口?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这下着雨呢别着凉了,快进来!”
雪长夏被花时推进浴室,等他洗了个热水澡出来就被花家的家政阿姨带到了花时的房间,那里准备了热腾腾的姜汁可乐,一口喝下去暖融融的,雪长夏莫名的感觉鼻子发酸。“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花时趴在床上等雪长夏喝完才拍了拍身边的床褥示意他上来,两个小孩子挤在一张被子里说悄悄话,“谁欺负你了?有没有受伤?没关系没关系,可以暂时在我家待两天,我会让爸爸和雪叔叔说一声,等明天我们去找乐哥,他指定有好办法,”花时见雪长夏不愿开口便没有再追问,只是摆出一副哥哥的样子拍了拍他的肩膀,把被子又匀给了他一些,“今天先睡吧,如果难过可以哭哦,我会捂着耳朵当没听见的。”花时关心人的方法不算聪明,但却让懵懂的情绪在雪长夏的心里生了根,那天他缩在花时的怀里听着对方的心跳声入眠,他是如此的怀念那一天,以至于再次将那日思夜想的人拥入怀中时,幼时埋下的种子便瞬间破土而出肆意生长蔓延。
“等……等一下,雪长夏……”花时的声音已经染上了一点鼻音,软乎乎的像一根羽毛在挑逗雪长夏的心,他感觉自己的腰一阵发酸,腿也止不住的颤抖,下意识的伸手想去推拒,又被雪长夏恶劣的掐着花核用指甲去搔刮,快感的浪潮席卷全身让花时几乎压抑不住呜咽,“嗯,停一下……要……要……啊!”花时猛的仰起头,他的呼吸急促胸膛不断起伏,快感让他的身体战栗着,一朵肉花中挤出汩汩蜜液顺着洁白的大腿往下流,他从雪长夏的怀里缓缓往下滑,最后捂着脸蹲在地上不想去面对一旁探头探脑的风乐二人。“啊,任务好像完成了,”乐无异看着电脑上对话框里的文字变成绿色消失,顿时大喜过望,“只要我们一鼓作气……呃,做,做气……”绿色的字体隐去,对话框中重新浮现了一行字【串珠纳入至少八颗以上后抽出】。风清洛看着凭空出现在桌上的一串成人用品,每一颗黑色的塑胶珠子都有一个乒乓球大小,连在一起正好十颗,他嘴角抽了抽,又一次把复杂的眼神投向雪长夏。“另一个选项怎么没变啊啊啊!”花时崩溃的看着电脑上的两个选项,扭头看向雪长夏,对方则只是心虚的别过头,半晌才开口:“设定上没完成的选项会一直存在……这样。”
“……到底给了多少才让你接下这种项目啊?”乐无异感觉这选项看的自己头皮发麻,再多看一眼就要爆炸,但心中又诡异的冒出些许不一样的情绪,他甚至没有勇气去深究那种情绪究竟是什么,只能岔开话题,“这个数。”雪长夏比划了一下,另外三个人眼珠子都瞪出来了,虽然以他们的出身这笔钱并不算天文数字,但也已经可以算是一笔巨款了,“哪里的老板出手这么阔绰啊?”就连花时都忘了羞耻忍不住感慨,“虽然流程很简单,剧情也不算复杂,但根据老板要求设置了超过二百个随机选项,将近五百张cg,好坏结局和真结局共九个……”一说到游戏雪长夏可是来了劲了,只是很快就被灵魂提问打击到失语,“所以……这二百多个选项下限是个什么情况?”乐无异举手提问换来的是制作者的沉默,花时感觉心里咯噔一下。“……总之,花时你选哪个?”风清洛清了清嗓子,毕竟最终都要落在花时的身上,那必然只能是花时来做出选择,但当事人并不想说话并试图用眼神给雪长夏一刀。
“……八个应该还好……吧,”花时看着那黑色串珠吞了口唾沫,“他也没说具体位置,那是不是可以不用……那里?”风清洛在思考花时的意思,乐无异则是露出了为难的神情:“很难讲这东西会不会卡在你的嗓子眼让你窒息。”“你想哪儿去了?”雪长夏白了对方一眼,不知道乐无异是什么脑回路能想到生吞宝剑这一出上,“乐哥,乐哥你想想办法啊,”花时一下子扑到乐无异跟前狠狠抱住他乐哥的大腿,“我我我,我都听你的!”乐无异被那双含着泪花的紫眸可怜巴巴的盯着,只感觉自己的心都化了,他把花时从地上拉起来,搂进怀里轻轻揉了揉他脑后的小辫子:“用后边吧,我来帮你,乖,我轻点儿不会疼的,好吗?”花时刚想回答好就被雪长夏从乐无异怀里抢了过去,比他年纪小的小弟弟气呼呼的抱着他,花时也不知道怎么招惹了小少爷,他稀里糊涂的就拍着雪长夏的背哄他别生气了。
“那我抱着你,”雪长夏揽着青年纤细的腰肢让花时跨坐在自己怀里背对着乐无异,“疼了可以咬我。”花时感觉到乐无异的手撩开薄纱抚上自己的臀,顿时羞得把脸埋在雪长夏怀里不敢抬头,冰冰凉的润滑剂被涂在难以启齿的入口,乐无异试探性的探进一根手指,湿软的甬道顿时咬紧了他的手指,让他难以再前进分毫。“放松点,花时,”风清洛站在一旁完全看不下去,叹了口气说道,“你这样前戏得做一小时。”“说的……轻松……”花时的话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他抬眼瞪了风清洛一眼,只是那红着眼眶的样子比起凶狠更像是撒娇般的娇嗔,“好难受的……!”雪长夏捏着花时的下颚把他的脸扳过来,吻上了那喋喋不休的唇,他没有什么技术,只是青涩的以舌头挤进对方的口腔,掠夺他胸膛中的氧气,“花时,用鼻子呼吸,”风清洛感觉自己像个老妈子,和这个本该很香艳的场景格格不入,“你不怕自己被憋晕过去吗?”
花时根本听不到风清洛的声音,他被这个吻亲的晕头转向,整个人连骨头都软了,原本僵硬的肌肉也逐渐放松下来,直到雪长夏主动结束了这个绵长而热烈的吻时花时已经完全软在了他怀里,一张脸红扑扑的,张着嘴一个劲儿的倒气说不出一句话。“准备好啊花时,要开始了,”乐无异在那张小嘴能吃下自己三根手指后提醒了一句,他将手指尽数抽出,那贪吃的小穴还恋恋不舍的一张一合流出些许晶莹的肠液,引来花时一声软糯的呻吟,“疼就告诉我哈。”在黑色的串珠上也涂了润滑剂,乐无异缓缓将第一颗抵在入口处,以两指轻轻往里推,“嗯!好……好涨……”花时发出一声惊呼,他下意识的以双手环住雪长夏的脖颈,泪水一瞬间夺眶而出,“乖,忍一忍就好了,”雪长夏心疼的擦去他眼角的泪花,在他的脸颊上落下一个安慰的吻,“疼的话可以咬我。”“不是疼……啊!”话还没说完,深入的球体碾过某处肠壁,如同向平静的湖面抛下一颗鹅卵石,快感泛起层层涟漪让花时无所适从,“等,等一下乐哥,感觉好奇怪……”
乐无异感觉自己的心仿佛要从胸口跳出来,那里萌生的情绪令他感到不安却又难以遏制——疯长的爱意不以他的意志所转移。乐无异甚至说不清自己是什么时候对花时产生了超越朋友的感情,或许是格兰索历险记中他们面对母鸡的时候,又或许是花时考试失利抱着自己一边哭一边诉苦的时候,又或许……是从树枝向下俯视那哭成花猫的小家伙的时候。只是回过神来,他已经再无法忽视那种日益膨胀的占有欲。“哇,好酷啊!”乐无异记得他带着花时去参观自己的工作室时,对方眼中的崇拜几乎溢于言表,让乐无异莫名感到极大的满足,花时像只小狗一样好奇的左看看右看看,什么都想摸一摸,“哎小心点别乱碰,不然要被发现了,”乐无异怕花时碰坏了禺期的模型,一把揽住那纤细的腰把人捞进怀里,顺势握住了他的手腕阻止他更进一步的动作,他将花时困在自己和操作台之间,自己的唇擦过他的耳畔,温热的吐息染红了耳尖,“花时,我……”
暧昧的气氛被禺期清嗓子的声音打破,花时有些慌乱的从乐无异怀中钻出来,恨不得找地缝钻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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