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谦绿色的长发散在身后,她恍若未觉,低下头亲吻他。
他的嗓子都叫哑了,明林才放过他,谢谦浑身酸痛,大腿根被蹭得通红,花心沾满了粘稠的白浊,赤身裸体躺在她身旁,完全没有清理自己的打算,他心中兴奋不已,只想着明林见到自己这幅狼狈的模样会说些什么。
明林循规蹈矩一辈子,看着光溜溜的谢谦说不出话来。
谢谦雪白的皮肤上散布着点点红痕,原本柔顺的长发乱糟糟地散在脑后。明林想起自己把他当成了谢子迁,她木然看着谢谦睁开眼,修长的睫毛颤了颤,像是羽扇的末尾拍打在手心上,令人心痒。
“明…郡主……”谢谦唤她。
明林没在意他的称呼从夫人变成了郡主,她听着他沙哑的嗓音,给谢谦倒了杯水。谢谦坐起身来,低头喝水的模样看着很乖巧。
神态气质完全不同,自己是怎么把他认成谢子迁的呢。
明林叹气:“我去叫水。”
她满脑子都是自己已经成婚,与继子做出这种事,实在是不应当,完全没想到跟谢谦继续发展一些不一样的关系。
于是出浴的谢谦得到了明林真诚的道歉。
他特意扯开一半的领口、被热水蒸得泛红的洁白肌肤,照旧没换来明林一个眼神。
谢谦觉得自己大概被挫败得麻木了,他攥紧了衣角,看向明林:“郡主……我是真心爱慕您……”
“昨晚……我也是愿意的。”谢谦在衣服下死命掐自己,好让自己看起来更委屈一点,“父亲有什么好的,能不能喜欢我?”
明林愕然,面上的神情精彩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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