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谢子迁来看他,他看着这个已经长成的儿子,心里五味杂陈。
“谦儿,我确实……亏待你们母子。”谢子迁苦笑一声,“只是你如今是我的儿子,我待你严格一些,也是希望你日后建功立业……”
谢谦背对着墙没看他,像是要把那堵白墙盯出花来。
身后悄无声息,不知过了多久,谢谦才转过身来,他的床边放着一条发带。
谢谦向苍时的求亲被她爽快地答应下来,从前在他面前耀武扬威的勋贵弟子如今见了他都低眉顺眼,唯恐他计较从前的事,谢谦在国子监学了几个月被谢子迁带着去了镇西军,他如饥似渴地学习军事,苍时对自称对此也略有涉猎,空闲时常常指点他一二。
麓空八年,苍时与谢谦成婚。
说是公主下嫁,不过鉴于婚后他们依旧在公主府里生活,不如说谢谦嫁给了苍时。
反正婚礼上太后笑得欣慰,谢家兄妹面露不舍。
苍时对宴会适应良好,她大大方方地接受了来宾的祝福,还拿了一个投壶的魁首。
“今天真是赚疯了。”苍时找到机会给谢谦看收到的份子钱。
谢谦看着两人身上相似的红衣,他依然恍惚觉得一切不太真实:“……以前没看出你这么喜欢钱?”
“更喜欢你。”苍时说,“今天以后,你也是我的了。”
谢谦脸上发烧,他说:“早就是你的了。”
从她在乐坊买下他时,从公主府那一次亲密,他早已属于她了。
他们在宾客的调侃中被送入洞房,苍时挽着谢谦的手喝下了交杯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