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不认他,他连哪门子的盟!”
“竟想赶走将军!我们杀进宫去,让他瞧瞧我们的厉害!”
这样的事,当年谢家在青鸾做不到吗?
恐怕简单多了,谢彦休想,西树这么多贵族没有不想反抗的,一个个杀过来,还挺麻烦的。
他的刀卷刃了,他从士兵手中接过另一把,不那么顺手,但能杀人,就够了。
西树盟主的妹妹在一个角落举着刀,因为恐惧浑身发抖,但她仍然仇恨地盯着他。
“你不应该高兴吗?”谢彦休百无聊赖地说,“这下你哥哥绝对不会让我们成亲了。”
他越过层层帘子,向孩子们聚集的地方走去。
他的甲胄上满是血迹,是别人的血,他露在外面的衣角已经被鲜血浸摸没,显出浓重的红色,一滴滴滑落到地上。
谢彦休同样沾血的美丽面容上露出了难得的真心实意的笑容,妖艳得就像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他在一个孩子面前蹲了下来。
这个曾经喊过他大哥哥的孩子吓得哭不出声。
“别怕。”谢彦休轻快地说,“大哥哥要交给你一个人人羡慕的好差事。”
新上任的西树摄政王坐在桌前。
他穿着布衣,头发用带子简单地扎着,这幅打扮和青鸾百姓没有任何区别,他就这么从西树回了颢州,坐在明林对面。
几年不见,明林消瘦憔悴许多,看着母亲头上的白发,谢彦休那双与她如出一辙的蓝眼睛逐渐变得泪汪汪的,最终没忍住,带着哭腔喊了出来:“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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