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我真的对他积怨已久。
一开始我还说得挺激动,说到后面,看司濯那闷不吭声低头挨训的样,我心中莫名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话音渐缓,谈及“男朋友”那三个字的时候,声音小到几乎听不清。
我不记得他,可身体本能反应做不了假。
他或许…真是我男朋友?
但从我看到他就心情不爽的现实情况来理解,我俩应该是属于那种七世怨侣类型的。
“对不起。”
我这个病人中气十足,司濯说话声倒是又低又哑。
我纳闷了,“你这又是搞哪一出,没事总跟我道什么歉啊?”
他坐在我床边的单人椅上,低着头,脊背微弯,几个呼吸过后,他将脸整个埋进手掌中,额前发丝自然垂落,好似将他整个人都笼罩在阴影之中。
“都怪我。”
司濯给我讲了一个故事。
我跟他的…呃、姑且算作爱情故事吧。
我跟司濯从小一起长大,属于青梅竹马两小无猜那挂的,之前一直都是挺好的朋友,直到上了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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