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爽快点头应下,说成啊。
除我之外,牌桌上两男一女。都是年轻人,话多,天南海北一通胡侃,几圈麻将打下来,我把他仨的基本信息摸了个透。
入夜后,估摸着十点多的时候,司濯发了几条消息过来,让我别老熬夜,早点睡。
手机倒扣摆在牌桌上,震动声嗡嗡响个不停。
我嘴里叼着烟,把手里牌打出去才有功夫拿起手机看。
我跟司濯说我在外面玩呢,等会儿就回家睡了。
我停在聊天页面没退出去,他那边一直显示输入中,我等了好半天,最后等到司濯发来的一句。
你自己有分寸就行。
嘿。他这话说的。
我能没分寸嘛。
通了一宿宵,还跟他们约好改天再出来玩。
第二天中午起床的时候,我意识到昨天话撂早了。
腰疼、疼得快断了。
硬着头皮起床去医院复查,大夫说我身体还没完全恢复,不能长时间久坐。
我嘶了声,问他我不会还要回来住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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