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颂被结结实实压在床上,陈祁单手就把他两只手都扣到头顶,另只手则解开衬衣胸前的几枚扣子,露出赤裸的胸膛,拿着乳夹夹上一侧乳头。
“嘶……”
裴颂轻声抽了一口气,红豆大小的肉粒被夹扁,一阵并不剧烈的钝痛之后更多的就是酥酥麻麻的痒意,他禁不住挺了挺胸,另一边乳头便也同样戴上了坠着小铃铛的乳夹。
陈祁把两只乳夹都扣上去,身下的男人丝毫没有反抗的动作,唯独凸起的喉结上下滚动,像是在印证他的话。
实际上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裴颂藏在裤子里面的内裤就有些湿了。他抿着唇没有承认,但是任由青年拉着胳膊把他从床上扶起来,又帮忙系好胸前的扣子。
乳夹和铃铛在衬衣下胸口的位置顶起明显奇异的凸起,他只能用西装外套遮掩。
而外套的扣子扣上后,定制西服的合身就在此时显现了出来。
厚实的面料紧紧压贴在胸前,连同那两枚乳夹都拘束住了,本就被乳夹挤扁的乳头又受了这层压力,又麻又痛的感觉持续而绵密地刺激大脑皮层。
裴颂顿时想让陈祁把贞操锁拿出来给他戴上了。
太超过了,光是这样他就隐隐有被挑起欲望的趋势了,真的要这样去地铁站吗?
地铁上,系统女声报送着到站信息。
裴颂扶着头顶的扶手杆站在角落里的一扇门前,这一站的车门开在另一侧,他不在这里并不用为上下地铁的人让路。
门上的玻璃窗外漆黑一片,他好似出神地望着哪一处,实际上思绪则飘到了身边人那里,从上车后陈祁就没有其他亲昵的动作,就像只是两个普通朋友同行般,反倒是做足了会被骚扰准备的裴颂颇感焦虑。
胸前的两枚乳夹紧紧咬着乳头,存在感强得根本难以忽视,如果不是在公共场合,他早就忍不住伸手自己去揪乳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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