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她该庆幸放在纸袋最上方的是苹果,而不是南瓜或是其他更坚y的东西,不然明天岛上的报纸头条可能就是七代目南瓜杀人事件了。
应该没闹出人命吧……苹果的话顶多就瘀青而已,恩,不会错的。
七代目一边催眠自己,一边小跑步到罗西南迪和男人倒下的地点。一到罗西南迪身边,她马上蹲下身检查罗西南迪的伤势,罗西南迪原本在下船前身上就有大大小小的瘀伤,刚才这麽一撞大概又多几个伤口,唯一庆幸的是他倒下时不是头着地,身上的皮r0U伤花个几天静养一下应该就没事了。
接着七代目望向那位方才被她打中的男子。男人背对着她们,用左手抱着右肩,倒在地上SHeNY1N。夏日炎炎的天气身穿长袖,过大的黑框眼镜似乎是路边随意买的便宜货,服装在他身上,b起装饰更像是为了掩饰些什麽。一个把谎言穿在身上的男人,是七代目对这位陌生人的第一印象。
「七代目……?」
软儒又带有些许疑惑的童音在背後响起,七代目停下对男子的观察,顺着声音转过头。罗西南迪似乎刚醒过来,半撑着身子望着她,虽然男孩厚重的浏海让人看不见他的双目,但她却觉得此时此刻似乎能看见那金sE浏海底下圆瞪的双眼。
「你还好吗?有没有哪里特别痛……等等,你的手是怎麽了?」
看到罗西南迪的左手手腕上的红sE勒痕,七代目忍不住皱起眉头。那瘀痕的形状看起来像是有人用力抓着罗西南迪的手腕後所留下的痕迹,在离开港口时还没有这样的伤痕,她确信。
就在七代目陷入思考时,耳边忽地传来雨水滴滴答答落下的声音。
循着声音,七代目将视线从手腕往上移,便看到罗西南迪紧闭着嘴巴,他落着泪,让泪水跟鼻水在鼻子下方汇流成河。
「欸!?怎麽了?果然很痛吗?」七代目反SX伸手,打算抹掉那不断溢出的泪珠,但在指尖即将触碰到罗西南迪的脸颊时,她又迟疑地停下了手。
从最初见面到现在,七代目从没主动碰过罗西南迪。
罗西南迪的身形b其他孩子还要来的纤细,他就像一座JiNg致的玻璃制品,纯粹又易碎。七代目知道,孩子是纯真且弱小,是她必须保护的对象,也正因为如此,她才会对碰触那样简单的举动,如此小心翼翼。
要是不小心弄坏了该怎麽办,这跟砸烂一颗苹果可不是同样等级的事,她无法负担失败之後的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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