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泽兰被拉得失去平衡,摔倒在地,余烈坐在她身上,抄起手边脑袋大的石块发狠地往她头上砸去。
只一下,就把脑袋砸出了一个坑,伴随着头骨碎裂的声音,红白混合的脑浆从伤口流到了地上。
离蔓被这血腥残忍的一幕惊惧到动弹不能,直到那张脸被砸到面目全非,像一滩软烂的覆盆子,她才终于尖叫出声。
余烈满脸是血和脑浆的混合物,抬起头看着她,露出一个令人不寒而栗的笑容,他张着嘴没有出声,但是离蔓看懂了他的唇形:
轮到你了。
离蔓转身狂奔,这是她出生以来跑得最快的一次,那一刻她甚至忘了自己是要求Si的,被恐惧撵着向前赶。她不知道自己的目标是什么,脑子只有一个简单的想法:快逃!
她跑到x腔疼痛,腿都快失去知觉,才慢慢停下来,瘫倒在地上。雨林深处的景sE都差不多,她对于目前身处的位置没有什么认知,但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错过了一个很好的去Si的机会。
离蔓被cH0Ug了全身的力气,躺在苔藓上,双目无神地看着从枝头树叶间散S下来的光束,光斑打在左侧脸庞,她缓缓闭上了眼睛。
————————————————
闪烁的彩灯下,离蔓一手拿着托盘,一手努力把短到腿根的裙子往下拉。
“小妹妹,你不会还没成年吧?”旁边穿着同样兔nV郎装的nV服务生看她窘迫的样子,好奇地问。
“成成成年了!”离蔓结结巴巴道,面上却拼命装出一副镇定的样子,可惜她不知道自己的伪装有多拙劣。
“哦~”同事蓉蓉看破不说破。
领班过来挑人:“今天南g0ng少爷来,他可是挑剔的主儿,你们几个不识趣的别往他跟前凑,省得坏他兴致。”
离蔓被点到了,但她定在原地没走,怯怯地举起手:“红姐,我想去。”
“呦~”蓉蓉暧昧地笑了下,看起来还是个青涩的学生妹,没想到还挺主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