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梦被他一语点破窘境,脸色变得更差了,但现在显然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外面随时会有看守经过,首要任务应该是离开这是非之地,他耐着性子无视血河的调侃压低嗓音催促道:“……帮我解开,我们先离开这里。”可不成想血河却并没有要帮他打开镣铐的意思,反而轻轻摇了摇头,将钥匙随手一抛落在旁边不远处的地面上:“但是我改变主意了小团长,这可不该是求人的态度,我想我们有必要借这个机会纠正一下你的礼貌问题。”
碎梦的心头一瞬间警铃大作,他的动作比思维更快的抬腿向血河踹去,却被血河在半空一把擒住往前一扯,将他原本靠墙的坐姿转变的只能以肩颈和后腰着力,双腿也被迫分开的羞耻姿势。其实外面的看守已经被血河打晕的打晕灌醉的灌醉,但他坏心的并不打算告诉碎梦,只在碎梦想要杀了他一样的眼神中从背后摸出了一把长刀:“猜猜我还给你带了什么好东西?你的刀。”
“……还给我。”碎梦脸色极差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了三个字。血河仍是那副笑眯眯的样子,冲他比了个嘘的手势示意他小点声,像是在逗一只被拎住后颈还胡乱挥舞四爪的猫:“不给,我刚说什么来着,求人的态度可不是这样的。”他边说着边将长刀从刀鞘中抽出,这把刀被碎梦保养的很好,刀刃锋利刀背反射的光犹如镜面一般,重量对于惯用长枪的血河来说很是轻巧,他拿在手里随意摆弄了几下之后便将刀尖抵上了碎梦胯间,在碎梦惊愕又愤怒的目光中好心提醒道:“别乱动,我下手没轻没重,不敢保会不会伤了你。”
往日陪伴碎梦出生入死的长刀此刻就像是倒戈的叛徒一样,帮着血河轻松割开了主人裆部的布料,碎梦觉得血河的脑子绝对有病,他甚至有种想喊有人劫狱让看守把血河抓走的想法,但理智又不允许他这么做,于是他只能紧咬着牙眼睁睁的看着血河将破烂的裤子扒开,在他屁股上轻佻的拍了两掌,在心里骂到总有一天要把这狗爪子剁了泡酒。
血河看碎梦的表情就知道他肯定在心里骂自己,但只要听不见他就不在乎,他跪坐在地上将双腿垫在碎梦悬空的腰下,让他的姿势不至于太辛苦,但双腿也只能被迫大敞着挂在血河腰两侧,这牢里的环境属实太差了些,血河看了一圈也没找到什么适合润滑的东西,只好将两根手指伸到碎梦嘴边示意道:“条件有限,你自己舔一下,不然一会疼的还是你。”
碎梦狠狠瞪他一眼,放在平时他绝对不会妥协,但眼下的情形特殊,他只想快点结束快点离开,只能压着脾气张口将血河的指尖含入口中。碎梦嘴里确实很舒服,之前强迫他口交的时候血河就这样想了,和碎梦的性格完全不同,他的舌头很软,口腔里也湿湿热热的,血河发誓他一开始绝对只是想让碎梦舔湿一点方便扩张,但碎梦舔舐的时候没什么章法,和猫一样舌尖一勾一勾的挠的他心痒,他实在忍不住,指尖夹着湿软的舌头搅动了两下,恶意的探到舌根的位置紧压住不放,看着碎梦微皱起眉头,舌头推拒挣扎无果之后忍不住吐着舌尖干呕了一声才退了出来,将沾满唾液的两根手指分开拉扯出暧昧的银丝在碎梦眼前晃了晃,还不忘调侃他:“小团长,你上面这张嘴又软又热,水还这么多,下面这张嘴可不能输啊。”
碎梦紧抿着双唇将嘴里的唾液咽下,他很少骂脏的,但他面对血河的时候总会有骂他滚的冲动,但这条没脸没皮的狗根本不怕骂,于是他干脆的抬腿往血河腰侧狠踹了一脚。这一下比先前被碎梦踹下床还要疼,血河也不惯着他,屏住呼吸缓了两秒之后毫不客气的将两根手指直接插入了碎梦的后穴直接没入指根,有了唾液的润滑进入的倒还算顺利,血河弯曲了两下手指没有受到太大的阻碍,便又强行挤入了第三根手指,摸索到早已熟知位置的敏感点狠狠按压下去。
碎梦的身体本就敏感,一瞬间炸开蔓延的快感让他的双腿下意识的紧绷求欢似的缠上了血河的腰,血河明知那是他的本能反应,却有意要让他羞耻,另一只手拍了拍他的大腿外侧钳着膝弯向外掰开:“别夹那么紧,还不到发骚的时候,时间有限,回去再操你。”他边说着边抽送起手指,草草的扩张了几下确保碎梦不会受伤后便将手指抽出,却并没有要操他的意思反而是托着他的屁股又将他抱回地面上,在碎梦疑惑又警惕的目光中捡起了刚刚放置在一旁的长刀,冲他颇有深意的扬起唇角:“小团长,你不是想要你的刀吗?现在还给你。”
碎梦一瞬间就明白了血河的意思,他一忍再忍还是没忍住,低骂了一声滚你妈的,抬腿又要往血河身上踹,但血河不会在一件事上吃亏两次,一手握住碎梦的小腿往胸前压去,另一只手则将刀柄抵上了他微张的后穴。锁链被拉扯晃动的的哗哗作响,碎梦挣扎的幅度很大,手腕都被镣铐粗糙的边缘磨红了一圈,却无法从中抽出,刀柄慢慢撑开穴口,尺寸比血河那根要小一圈,进入的也不够深,触感却完全不同,坚硬的刀柄上装饰着的鎏金花纹粗糙冰冷,插入的过程中将穴口摩擦的泛红,敏感的穴肉也因为这陌生而诡异的触感本能的绞紧,血河手上的动作幅度稍微大一点就会让纠缠在刀柄上的内腔受惊似的蠕动收缩的厉害。
血河看不到也感受不到他此时体内的反应,但他看着碎梦从脖颈红到了耳根的脸颊,微微颤抖的腰腹以及紧绷的大腿和臀肉就能猜得出他此时绝对是有爽到的,他一边对碎梦这具敏感的身体越发感兴趣,一边又对不过是冰冷的器物都能让他爽到这件事耿耿于怀,手上报复性的突然用力一捅将整个刀柄插入其中,随即不等碎梦适应就来回抽送起来。
凹凸不平的花纹磨的穴肉酥麻中夹杂着一点微不足道的钝痛,碎梦不敢叫出声,眼眶肉眼可见的红了一圈被湿漉漉的水雾浸透,大腿内侧和臀部紧绷的肌肉颤抖的厉害,还被困在破损的裤子下的阴茎有了勃起的反应,被极为贴身的布料压的难受,致使他有意无意的夹起腿根轻蹭。血河看着他情动的反应将刀柄又一次重重一顶没入到鞘口的位置后放开了手,帮他将硬挺的性器掏出,握在掌心揉搓几下将从铃口溢出的淫液涂抹开,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温柔:“小团长,舒服吗?我会让你更爽的,作为回礼,之后要好好求我才可以啊。”
“不...呜..!”碎梦知道血河绝对不会安什么好心,他想要拒绝,但血河不给他拒绝的机会,俯下身去将他的性器含入了口中。碎梦本身是个性子极为冷淡的人,在碰到血河之前几乎没有任何性经验,哪里经受过这些,他的脖颈本能的后仰,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吟,他还不死心的想把血河踢开,可刚抬起腿就被血河掐着膝弯扛到了肩上。不同于碎梦毫无技巧的口交,血河唇舌的动作要比他熟练太多,同样身为男人他知道碎梦哪里最为敏感,也知道怎么做会让碎梦爽到,他将碎梦的阴茎含到喉口的位置,舌头灵活扫过茎身的过程中有意做着吞咽的动作挤压着龟头,更多的照顾到顶端和冠状沟,不时的将碎梦的性器吐出一半以舌尖抵着铃口打着圈的舔舐轻吮,接连不断的快感和发烫的铃口乃至尿道都传来的酸胀感都逼得碎梦几欲要忍不住叫出声。
碎梦在血河口中没有坚持太久便射了出来,他本不想射在血河嘴里,但酥软的腿几乎没什么力气,踢腾了两下也只是和撒娇似的在血河肩上蹭了蹭,于血河而言反倒十分受用。他没有咽下碎梦射在他嘴里的精液,俯下身去的姿势几乎将碎梦的身体对折,趁着碎梦还在喘息的间隙捏着他的下巴吻了上去,舌尖一推便将那白浊浓稠的液体送入了碎梦口中。如他所料,碎梦原本还乖顺而绵软的舌尖在尝到那腥膻的味道之后立刻反应剧烈的推拒起来,捏在碎梦下巴上的手指力道加重,血河吻得更加深入,舌尖带着极强的侵略性将他自己的精液全部渡到他口中顶到舌根的位置,激起碎梦强烈的不适感本能的吞咽,将口水混合着精液一并吃了下去。
血河的舌尖又在碎梦口中掠夺一般的扫了一圈,确保他全部咽下才作罢,碎梦本来呼吸就不太顺畅,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一吻堵的憋了口气格外难受,刚被放开便忍不住急促的喘息起来,他看向血河的眼神凶狠极了,只可惜被满眼的泪水融开对血河来说只算得上是剪了指甲的猫无关痛痒的抓挠,他像是没看到似的在碎梦唇上又轻啄了一下,轻声提醒道:“爽吗小团长,现在该我收回礼了,你最好快一点,我可没办法保证那些看守什么时候会找来。”
“……求你帮我解开…”碎梦沉默了好一会,做了半晌的心理斗争才暂且压下自尊心咬着牙向血河开口请求,尽管声音小的几乎听不清,但也算是达成了血河的目的,他没有再为难碎梦,起身去捡来钥匙解开了碎梦手腕上的镣铐,为防止这只仍然危险的小豹子反扑先一步托着屁股让他以双腿夹在自己腰上的羞耻姿势将他抱起,捡了落在地上的长刀堂而皇之的从倒在地上和瘫在桌前的看守身旁走过将碎梦带出了大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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