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濯长吁一口气,“邵云和。”
“嗯?”
他语气莫名,感慨道,“你怎么到哪儿都有这么多朋友。”
我有点好笑,我迄今为止就交到一个像样朋友,这叫哪门子多。
他摇摇头,没回答我。
司濯对着我小声抱怨,“早知道不出去了。”
搞不懂了。他这话什么意思?
“邵云和,明明是我们俩最先认识的…”他话说到一半,猛地顿住。
看他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意思,我呃了一声,追问,“咱俩最先认识的,然后呢?”
司濯弯起唇角,无声笑了下。他攥紧我的手,跟我说,“所以咱们俩也最先好上。”
我隐约觉得、他想说的不是这个。可他不愿意提,我也懒得继续追问下去,转而戏谑打趣道,“我跟他们玩得好,你吃醋啦?”
司濯拧眉,声音很轻,“我不知道。”
我用鼻腔哼了声,勉强算作回应。
他总能在二选一的回答里找出第三种选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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