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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不必说,因为一轮复习,唐晓在复习必修的时候会掺着选修一起复习,选修的内容李愠压根就没上过。

        正当李愠在必修书上翻了两遍没找到东西,把选修拿出来打算找的时候,徐免开口了。

        “你在找什么?”

        这是今天晚上他这位平时总爱在他耳边聒噪的同桌第一次和他说话。

        徐免早上在家里醒来就发现他的漂亮同桌不见了,稍一回忆便觉得坏了菜,今天便不太敢和李愠搭话,这会看书时余光里见李愠找来找去,那张淡色的唇抿着,就下意识开了口。

        李愠听到熟悉的声音下意识想到昨晚的荒唐,脸开始发烫,一层薄红浮上了白皙的面孔,李愠下意识皱了皱眉,但没有回话只是继续翻找着。

        李愠低着头,徐免看不到他的神色,见他不说话只当他在生气,就抬头看了看PPT的内容,看哪些可能是李愠想知道的。

        “在找卡诺莎之辱吗,那个书上没有。”徐免看了一圈后开口。

        李愠这才抬了头,那双清丽的杏眼看向徐免,教室里的白炽灯给那对浓黑的虹膜打了两点高光,李愠也不说话,用眼神示意徐免继续说下去。

        李愠的眼睛很平静,甚至有些冷漠,徐免却没由来的想起了昨天晚上这双漂亮的眼睛眼尾绯红,没什么焦距的目光带着水汽看着他,最后长长的睫毛挂着他的精液。

        徐免咽了咽口水,拉了拉衣服下摆挡住性器半勃顶起的弧度,强迫自己中断脑子里的画面,声音有些发哑的开口:“也不算很重要,讲的就是德皇亨利四世……”

        少年晴朗的声音低低的绕在耳边,李愠一边听一边低头记笔记,眼神专注。

        “他后来跪了三天三夜才求得了教皇的一个额头吻。”徐免看着李愠认真的脸,嗓子越来越干,阴茎不受控制的完全勃起,被内裤勒的有些发疼,趁着李愠低头去记笔记的时候,捞过一旁的校服盖在了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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