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梨儿停下了挣扎,他害怕,害怕主子因他得罪京中贵人。
“怎么不挣扎了?”仇骁喘着粗气抽出汁水淋漓的手指,将他硬得发疼的肉棒抵了上去,他没弄过小倌,但那群狐朋狗友什么没玩过,他耳濡目染下自然知晓怎样弄男人。
他以前一直觉得男人有什么好弄的,弄后庭脏死了,但怀中少年又香又软,后面用才手指弄了几下便开始流水,骚死了。
“早这么乖不好吗,非要我动粗,伺候好小爷,自然少不了你的好处。”仇骁胯骨往前一顶,硕大的龟头顶开那流水的穴口肏了进去,紧得让他闷哼出声,让他的肉棒越发胀大。
他夜里在花楼喝的酒,酒中带了催情成分,但他自小在军中长大,那点药奈何不了他,他嫌楼里的妓子不干净,没等那群狐朋狗友完事就回来了,却没想到刚回来就抓到了这么个用后面伺候男人的小东西。
他本来懒得管,但这少年实在是勾人得紧,主动撞进他怀里,一双含情脉脉的桃花眼含着泪,叫他忍不住想要狠狠欺负。
压下去的催情药席卷而来,仇骁鸡巴硬得厉害,他拿开捂住少年唇瓣的手,手指顶进少年口腔,挑弄那湿漉漉的小舌,“叫出来。”
“伺候不好小爷,仔细你的屁股。”他手掌没轻没重的揉弄少年两瓣柔软臀肉,留下一道道可怖的指痕。
“轻……轻点唔……公子轻点。”这人阳具太大,跟驴屌般粗得让小梨儿几乎无法呼吸,穴口才吞下龟头,便撑得让他有种要被撑裂的可怕错觉。
更别说这人又粗暴至极,不像主子一样每次都要细细给他扩张到穴道松软湿润才肏入,他可怜的穴道收缩着流水,根本无法适应这般没有任何前戏就顶入的粗暴。
小梨儿流着眼泪求饶,含着口中手指吮舔含糊不清,“公子轻点,轻点唔……太粗了,太粗了会坏掉的唔……”
“哪里坏掉?嗯?”仇骁挺着硬邦邦的鸡巴寸寸往里抵,湿软的穴道紧得让他喘息粗重,恨不得就这么狠狠撞进去,“这么紧,还没被弄开吗?”
想到少年或许是一进来就撞上他,还没伺候别的男人,仇骁的肉棒便越发硬了。
他将少年压着门板上,随着他顶胯往前撞,门板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小梨儿被粗长的肉棒肏得几乎无法呼吸,他伸手颤颤向后摸去,那已经将他撑得快要晕过去的肉棒还有三分之一没有进去,他喉间发出崩溃的哭声,恐惧让他忍不住挣扎,扭着屁股想要让这可怖的肉棒从他穴道离开。
但他越是这般摇着屁股挣扎,便越发像是主动摇尾吞吃肉棒,仇骁扣住少年腰肢,将剩在外面的三分之一肉棒寸寸顶入,深得瞬间将少年本该平坦的小腹顶出肉棒的可怖轮廓,这个新奇的认知让仇骁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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