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够。快,浅浅,张开嘴,我想要。”
女人抱着贺微澜的大腿微微向后退开,就像是钓鱼一样,大鸡巴贴着她的双唇,贺微澜只能抱着她的脑袋从沙发站起来,周浅跪直仰头,两眼里尽是淫荡不堪:“你自己插。”
她张嘴,口腔和脖子成了一条直线。
贺微澜喉结滚动,抱着她脑袋的双手紧揪住她的长发:“浅浅,我会失去理智的。”
周浅拍打他的双腿,示意不必担心尽管进来。
贺微澜挪开视线看着屋子天花板的顶灯,重重舒了口气,等再埋下头时已经面目狰狞,只剩下浓厚的情欲和……破坏欲。一个男人为什么会爱上做爱,是因为在贯穿一个人糟践一个人时,那种快乐释放出了心中的恶魔,扇打你的性伴侣、一下又一下地操死她、让她哭让她痛让她求饶才能最大限度地体味到什么是极致的性爱。
这是男人的劣根性,哪怕是贺微澜也不例外。
只是他会伪装,也爱周浅,不愿意将这一面暴露地太明显。
可有的时候还是想放出恶魔。
贺微澜低头看人,冷酷地掰着周浅的下巴,然后将鸡巴一下捅了进去!一捅到底!
“呕——”
过快的插捅带来强烈不适,周浅下巴处的大手却不让她闭合嘴巴,脑后的大手更是阻断了她后撤的道路,贺微澜轻声道:“很快就舒服了。”
可这根本就是个骗局,之后贺微澜夹着周浅颈脖,像是操弄飞机杯一样疯狂摆动臀部,次次干到周浅食道里,紧窄的甬道被他打开了个彻底,无法吞下的涎液横流,从周浅的下巴滴到她的胸口。不光是涎液,她的眼泪鼻涕也被贺微澜操了出来,即使没有镜子,也能想象到现在的周浅是有多狼狈。
“呕——呕……”
“快好了。”
“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