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麽刚好?」
「对呀,就这麽刚好。」
趁尴尬癌还没发作,我先筑起铜墙铁壁,帮阿森把辉哥的姨母笑挡回去。同团的叔叔阿姨们热心过头,从白天就不断关心我的感情状态,想帮我介绍对象。
以一挡百久了,我有点疲於应付。早知道单身人士在他们眼里这麽需要被帮助,我就把我跟我哥的合照拿出来鱼目混珠了。
「辉哥,你不要随便乱牵线啦!人家说不定有nV朋友了,这样很失礼。」
「你有nV朋友了哦?」
辉哥完全没有掌握到我想表达的重点,似乎不觉得刺探这种私人问题有何失礼之处,跟其他人一样口无遮拦,想问什麽就问什麽。
阿森明显顿了一下。不待他发言,身经百战的我连忙跳出来替他解围:「辉哥,你再这样SaO扰管理员,下次可能就cH0U不到山屋了。」
「我这样哪算SaO扰啦!」
「当然算啊!」
我把头灯点亮正脸对着他,微弱的灯光营造出审讯室的氛围。辉哥虽然神经有点大条,总算也从我苍白的表情读懂「红娘退散」的讯息。
「好啦好啦,不闹你们了。讲正经的,今天去看日出的路要走10K,你还行吧?」
「应该还行??吗?」我没有十足把握,没办法拍x脯保证。但好不容易都撑到海拔两千多公尺高的地方了,我也想走完全程。
看我毫无信心,辉哥张开厚实粗糙的手掌,用力拍了我的背一下。力道之猛,我差点把刚才吞进喉咙里的巧克力脆片咳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