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之看见人彻底昏迷,觉得也没什么意思了,把手拿出来,用帕子擦了擦他的嘴和自己的手。
她撩开车帘吩咐道:“走。”
徐家夫人坐了进来,马车从后门出去了。
徐家男主人遇到熟悉的街坊四邻,有人询问他就忧愁地说孩子高烧,到城西看大夫去。
大过年的,还遇上这种事,邻居唏嘘不已。
四更时分,街上的人少了许多,小孩们困乏的很,大部分都回家睡觉了,大人也看够了表演,回家守岁了,街上不那么人声鼎沸了。
突然,走马街卫宅附近的人家惊叫了起来。
“走水了,快救火。”
“快救人。”
很快,一条街上的人都聚集了起来,人们拎桶捧盆,装水袋,加入了灭火的队伍中。
油助火势,兼之天气干燥,房子是木材,那火怎么也止不住,愈发大了,火光冲天,浓烟滚滚,这时候谁都不敢再冒险跑进火场。
不一会儿,火直接烧到旁边的徐府了。
说来也怪,那火只烧卫徐二宅,火燃至天明,两宅皆成一片焦土,一切荡为寒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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