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说你没什么大碍,给你拿了点药。”
陆翊琛放心了。
小病猫是一点印象也没有。
不知是心虚还是如何,反正陆翊琛莫名其妙地松了口气。
原以为此事就这样揭过去了,可是陆翊琛却反而觉得自己生病了。
他开始没日没夜地做梦,做春梦,做得比青春期更勤。
那天过后的一个星期,陆翊琛第七次被内裤的湿意弄醒。
他用小臂盖着双眼,胸腔里轰鸣跳动还未停息。
刚刚在梦里,又是时安一片白嫩的屄。
比以往更过分的是,他不仅强迫着把自己的大阴茎狠狠插入那口嫩屄,甚至还逼迫着时安叫自己的名字,但是他越叫,他肏得就越深,声音又媚又嗲,像发情的母猫,软绵绵地操着南地的腔调,身子又软又白。
只是回忆片刻,内裤里的大家伙已经迫不及待地抬起了头。
真是要疯了。
他要被自己的妄想整疯了。
为了破除自己对时安的幻想,他决定搬回宿舍,他觉得日夜相对,一定会对对方幻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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