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又在戳弄子宫的壶口。
只是被鸡巴这样绕了壶口打转了一圈时安就抖得控制不一样,好像过了电,嘴上的呻吟咿咿呀呀的。软腰也忍不住跟着摇,跟着抖。
又软又甜。
陆翊琛亲了亲时安的耳朵:“安安要逃去哪儿?”
“呜呜呜没有,哈啊,别,呜呜别碰那,求你了……”时安带着哭腔地喘。
他的安安是水做的。
一插,便上面的水流个不停,下面的水也流个不停。
很快,湿软的穴又分泌出了大量的淫水,冲灌着陆翊琛的龟头,舒服死了。
陆翊琛真想永远埋在这口水屄里。
“骗人的坏小孩。”陆翊琛一边捏过时安的脸和他接吻,炙热的舌头撬开他的牙关,尽情掠夺里面的甜汁,腰部开始大力地进出抽插,每一下都撞得时安的臀肉狂颤。
很快,雪白的臀肉就发了红,像蜜桃一样,被陆翊琛随意捏成他喜欢的形状。
“哈啊,哈啊不要了呀!”时安抬着下巴剧烈地喘息着,他仿佛要溺毙在陆翊琛的快感中了。
浑身都敏感得不像话,时安涣散的瞳孔倒影着陆翊琛英俊的面容。
陆翊琛又在和他接吻,陆翊琛的吻时而温柔时而凶得好像要把他吃了。
但是不可否认,时安还挺喜欢陆翊琛温柔地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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